,说这种话有点风凉,“根据历史记载,赵国恐怕就快要破灭了。到时候你与盘儿该早作打算。不如这样,此番救助嬴政,你有大功,随我们一起去秦国吧。”
赵雅摇了摇头,“再说吧。我我毕竟现在是王妹,贸然跑去秦国,势必不妥。”
项少龙点点头,“反正,你有事我一定会帮忙。还有一年秦始皇就登基了,你一定得想好退路。”见李牧往这边走来,便与赵雅告辞,去赵穆府找乌应元。
李牧随赵雅去看望赵盘,一路上面色暗沉,不说话,直到夫人府到了才忍不住道:“媳妇,当日你写信给老夫,说邯郸可能有巨变,便是早知赵穆要谋反?如果是,那么方才为何不把证据交给大王?”李牧有些发怒,方才赵雅在大王面前一系列进言,完全是早有准备。却一直不提杀赵穆这个奸臣。
赵雅见李牧这样,确实明白他为何总被拘在长城对付匈奴了,赵王想保赵穆,是人都看出来了。“公公,儿媳与盘儿这些年受赵穆的欺凌,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又怎会包庇他?方才不把证据交给大王,是因为大王根本就不想赵穆死。就算媳妇交出了证据,反而会受到大王厌恶。”
...
李牧思考良久才道:“老夫错怪你了。你是个好孩子,唉,这些年苦了你们母子。”
“干爷爷!”赵盘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此刻一见李牧到了,连忙跑过来。
“你这傻孩子,我与你干爷爷在王宫商讨正事,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就这么在门口傻等着啊?”赵雅嗔怪地看赵盘一张黑脸晒得通红,明显就是从宫里出来就等着的。
赵盘听赵雅关心,冲她笑了笑。又拉着李牧跟他进府,一路走一路说他进来习武如何如何,行军布阵又学习的如何了。李牧从来没见赵盘如此认真学习过,也没想到他竟然学得这样有深度,不由打量了赵雅,满意地说:“括儿要是还活着,他定会好好对你的。”
听李牧这样说,赵雅一愣,难道赵括生前与原主赵雅关系并不好?那么自己总骗赵盘他父亲与自己讲过这,说过那,还都是些金玉良言,岂不是露馅了?
便赶忙插话题:“公公,你难得会邯郸,在北边一定吃不好。最近出了不少美食,媳妇下去吩咐厨子做些来。”说着就要离开。
赵盘却道:“干爷爷,那些美食都是我娘发明的,你可得尝尝。对了娘,干爷爷喜欢吃排骨,你做些糖醋排骨来吧。”
糖是楚国运来的甘蔗水熬的糖块。醋却是早有了的。赵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匆匆下去厨房。
李牧却笑骂:“你这小子,分明是自己喜欢吃排骨,却占老夫便宜。”
赵盘嘻嘻一笑,看向林荫道上赵雅远去的背影,目光却渐渐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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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
监狱。
“连晋,你背叛本候的目的就是叫本候与你一起吃牢饭吗?”赵穆心情郁燥,按说自己入狱有两天了,怎么一个营救的人都没有。看守牢房的又油盐不进,实在可恼。只好拿旁边优哉游哉大鱼大肉的连晋撒气,“吃断头饭还吃得那么销魂,你可真是一条贱命!”
连晋道:“连晋的的确确是一条贱命,却能得春申君公子陪葬,倒也殊荣。”喝下鸡汤,冷眼看赵穆捏着牢饭盆,喉头直咽地看着自己,便笑了,“连晋这便下去为侯爷探路。”说罢服下一枚药丸,头一歪,便人事不知。
“连晋?!”赵穆一呆,这连晋一死,主使之人便查不出来,自己岂非脱不了干系?“连晋,你耍什么花样?!你究竟是何人主使陷害本候的,你说!说!说——”
“不许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