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长官接过了铲币和路引,笑眯眯指着赵穆道,“这路引是假的,他就是采花大盗。“
什么?!
赵穆狠道,这群官兵真是贪得无厌。便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金饼,强笑,“长官,这才是在下的路引,方才拿错了。”
那长官又接在手里,但还是慢条斯理道,“假的。”
赵穆怒了,“你这芝麻绿豆大的狗官,张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平原君府的印章!敢说这是假的,你不要命了么?”
赵穆的恐吓并没有带来效果,那长官也并没像他想的那样睁大了狗眼看清平原君府的牌子,反倒是各个越来越走近他们。
“你们可以去邯郸城打听打听,这是否是真的。”赵穆不通武功,所以看不出这些官兵其实散发着死士的嗜血气息,他只当这些是刚从战场上换下来的土鳖士兵,不识好歹。并且以为自己招来的盗贼等够杀了他们,只不过杀官到底是造反,他还打算在这里潜伏一段时间,怎能小不忍乱大谋?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意传来,“本公子说它假的,就是全邯郸城说它真,它也是假的。”赵穆一看,却是赵盘手扶佩剑,广袖博带,意气风发地走进来。
“赵盘!是你?”赵穆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刻要盗贼们动手。
只可惜,转头一看,盗贼们被官兵三三两两控制住,连武器都没能摸上。
“赵穆你束手就擒,说不定本公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赵盘倨傲地看着被刀剑架在脖颈的赵穆。
赵穆从来是欺软怕硬,形势比人强,倒也不含糊,甚至扑通一声跪倒,“公子盘,本侯,小的以前多有得罪,小的给你赔罪了。”他想来,自己要杀赵雅的阴谋没有败露,只是赵王的通缉犯而已,赵盘真有可能放过自己。
果然赵盘笑了,“来人挑断他两只胳膊一条腿,就放了他吧。”
赵穆虽恨赵盘恶毒,但也一阵窃喜,最后在肚子里把赵雅骂了一千遍,恶毒的婆娘养的儿子也毒。
却说,赵雅和项少龙把事情交给赵盘,两人在邯郸城门口等。这次赵盘带去的死士是吕不韦一手训练,可谓是秦国精英中的精英,要是连区区逃窜各国的盗贼都赢不了,简直滑稽。所以,赵雅也放心锻炼一下赵盘。
“不是我说啊,你那宝贝儿子真得好好管管了,不然以后肯定是个暴君。你没见刚才他给我罗织罪名,那熟练程度,估计平时没少在邯郸欺负老百姓。”项少龙坐在亭子栏杆上吃着老农贩卖的脆梨,满嘴汁水,含糊道。
赵雅笑笑,“那么少龙你愿不愿意给盘儿做师傅,教他武功?”项少龙能力还是有的,赵盘去了秦国,人生地不熟,有他在也算加了一层保险。
项少龙一听,古怪地笑笑,“好啊。”
赵雅知他定是又兴奋又自感责任重大。
这时,正好看见赵盘大摇大摆走过来。
“盘儿,事情可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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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盘笑呵呵地低下头在雅袖子上蹭蹭,“嗯,差不多了。”
赵雅嫌弃地一躲,这臭小子拿她袖子擦汗!还待要骂。
项少龙道:“办好了就办好了,没办好就没办好。什么叫差不多。”
这正式拜师还没开始,项少龙就进入角色了。
赵盘还不知道呢,自然与项少龙不对付,对赵雅道,“娘,盘儿是来请你看出好戏。”
“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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