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个英气飒爽的女子走了进来,大声喝止。
小丫头连忙慌乱了,瞪了眼樵夫,怯怯喊那女子,“十七姐姐。”
樵夫被一喝一瞪,有些懵了,呐呐不敢再言语。
这时,去取钱的管事厨娘来了,见樵夫惹了夫人的近身十七姑娘,立马脸挂寒霜,“那,拿好钱快些出去!别腌h了地方。”
樵夫接了钱,连道谢都不顾得,立马跑了。
出了夫人府,樵夫犹自摸着胸口,那个凶女子便是十七姑娘?!唔~~方才是不是冲撞了她?下次送柴会不会被刁难?要是公子在就好了,他倒是热心肠的。
想到公子,樵夫又想了想,秦国太子啊……
十七却是在厨房发脾气,“你们一个两个不好好干活,在此乱嚼舌根,是不是皮痒欠家法啊?!夫人的饭菜还没准备好吗?”
厨娘连忙上前,“好姑娘,这不都准备好了正要送去,可巧你就来了。今儿荤菜是浆猪手、红烧肉跟酸梅冰糖醋排骨,素菜是四个,俱是时蔬,还有个野菜汤。”
十七满意接过,递给方才与樵夫讲话的小丫头捧着,去内宅找赵雅。
室内,赵雅正在给绢画铺染。
素白的熟绢上,一支桃花,三五朵,鲜丽可爱。
工笔最重铺陈,一次次极淡的颜色铺染,几个月才能上完色,如入色极是自然。如同二八女子面颊的飞霞。
“夫人,现在可摆膳?”十七轻声道。
“好。”赵雅画了一上午,也是饿了。
饭菜上了桌。
赵雅端起碗,慢慢吃起来。
不一会,十七却发现,那盘红烧肉,赵雅几乎没动过。
便问道:“夫人,可是这肉不喜欢?十七让厨房换道。”说着就要去端走。
赵雅伸出筷子护住那肉,张嘴就道:“这是留给盘儿的,他一会从衙门……”说到这,赵雅哑声,持筷子的手也僵住。
十七暗了暗情绪,“夫人既舍不得公子,为何还...
,为何还要把他让给朱姬?”她想问这个很久了。自赵盘走后,麻烦少了,清净了,也没人捉弄她了,可是却是日子无聊了很多。
赵雅又举起筷子,一下一下吃起来。
与赵盘虽相处不到一年,却是处境从凶险到安乐的一段。两人互相扶持鼓励依赖,很多温暖的事情。
如果不是熟知剧情和这空间的历史,赵雅也想把赵盘留下。舍不得,儿子也好,弟弟也罢,总是舍不得。
她并不是因为赵盘说的那些娶她之类的话给吓到了,怕了。她知他不愿分开。
也并不是生气他自残骗她眼泪的混账事。因为她知他怕自己不肯在逢低等他。
她是担心他将来后悔,在贫贱中艰辛。
两年后。
鸽子咕咕叫着,从鸽笼里飞出,呼啦啦一大群在灰蒙蒙的天际晃过。
“夫人,十九回来啦。”十九风尘仆仆,只洗了脸便来见赵雅。
“吃过饭没?先吃些糕点?”赵雅招呼着十九坐下。
十九也不客气接了十七端来的糕点,大口咽下,才道:“夫人,郭丞相叫我将这个交给你。”说着从包袱皮中取了一个檀木小匣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