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叟,你这是做什么?”赵雅惊讶。她虽不喜裕叟,但因着他年纪够大,向来也不曾薄待。为何他如此千里迢迢跑过来,一脸沧桑感伤地给自己见面就磕头?
“某非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的夫人。”裕叟道,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看看十七,又看看赵雅。
赵雅笑了,“十七是自己人。你有话就说。”这老头也有机密了?
裕叟咽了咽唾沫,道:“夫人,老奴听说公子已经是大王了?”
十七“呀”了一声,既惊又喜地看向夫人。
赵雅也惊了一下,邯郸已经有消息传到了?!
“老奴,老了,也不知还有几个春秋。想去秦国照看公子。求夫人允许。”裕叟又是一个头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