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认得笔迹，写出‘好吃’票的人，是她、暮离、顽主、陈安和边仇。
很显然，这五张票是友情票，还有自荐票。
顽主看到投票结果喟叹了一声，趴在茶几上，深受打击：“原来这么差劲……”
亏他还认真的研究了好几个晚上人类的菜谱，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赢荼疑惑道：“善语笙不是说很好吃吗？难道是我们和人类的口感不一样？”
其它吸血鬼仆人们迅速点头：“没错。一定不一样。”
“暮离，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没用？”顽主有点灰心...
点灰心。
他又变成一颗不争气的小丸子了。
暮离轻抚了抚顽主的头发，说道：“顺其自然。”
这一阵子，她光顾着公司的事情，没怎么关心顽主的事，是她忽略了。
嫦曦略微思索了下，说道：“你们可有考虑过，人类世界里的试吃营销？”
“什么意思？”顽主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人类的食物，为何不让人类来打分？”嫦曦轻声说道。
“具体一点。”赢荼似乎理解了嫦曦的意思。
“比如，可以在人多的地方举行一场免费试吃活动，条件是用餐完毕后，一定要写下味道的优缺点。”嫦曦提出建议。
顽主恍然大悟，立刻来了灵感，起身朝房间跑去：“这个想法太好了。我马上写策划。”
论起开店，他是认真的。
“唔！”云光一声闷哼，脸色乍变，捂着嘴巴朝卫生间跑去。
她的胃好疼。
嫦曦微微摇首，从衣袖里取出一盒蜡封的古式药丸，说道：“一人吃两颗，晚上会舒服些。”
这是月氏老家主给他研制的凝肌药，可以减缓吞食人类食物的痛苦。
他看在暮离的份上，无私奉献了。
赢荼捏开蜡丸，将药送进口中，起身回房。
他扶着墙面走进房间，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腹脏里仿佛生出一只小手，揪着每一寸肠胃的内壁，扭开转去，打出好几个死结。
哼。
等火锅店的事情结束，他也要想办法赚钱。
他才不要被李慕白比下去。
不就是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很多吗？
…………
客厅里，嫦曦牵起暮离的手，将暮离拉上沙发，坐在身旁：“陪我看电视。”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本年度新一届男模评选大赛。
他轻咳了一声，不太自然地问道：“这些衣服好看吗？”
“你想去当模特？不行。”暮离银眸一瞥，深深皱眉，果断拒绝。
模特圈里鱼龙混杂，没有人捧，不可能得到好的资源，一夜封神。
再者，还有人类的潜规则……
“……”嫦曦蓦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