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传出房间,程见梨刚好洗完碗,她闻声走过来:「怎么了,你喊什么?」
她看到姜慕言趴在床上,而枕头边被砸了一个大窟窿,木板都碎了。
程见梨:「……」
姜慕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状况,咽了一下:「不是,小程老师,我可以解释……」
程见梨沉默了几秒,说:「这就是你说的一拳打十个?」
姜慕言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个床为什么这么脆弱,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程见梨看着那个黑色窟窿,面无表情地问:「你确定是『轻轻』吗?」
姜慕言急匆匆地解释:「可能略微手重了一点儿,但我不是故意损坏你的床的!你相信我!」
程见梨认真地说:「你是真不想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啊,连床都敲碎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姜慕言欲哭无泪,感觉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她连忙拿起旁边的手机,「我现在就给刘叔打电话,让他来的路上买一张新床赔给你。」
程见梨走过去,看了看床头,发现那里的木头年久失修,好像已经坏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姜慕言能把它砸坏。
程见梨嘆口气,当然也不排除姜慕言的力气真的很大,毕竟是能在校园里徒手撕衣服的人。
「不用了,这里应该早就坏了,我没发现,」程见梨说,「你不用给刘叔打电话了。」
姜慕言说:「不行,我一定要赔张床给你。」
程见梨拿过她的手机:「真的不用,而且我也要去你家住了,这里随便收拾一下就行。」
姜慕言忐忑不安地说:「你不怪我吗?」
程见梨说:「为什么要怪你?」
姜慕言说:「因为我砸碎了你的床……」
「不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程见梨说,「你只是力气很大,可以一拳打十个而已。」
姜慕言:「……」
程见梨说:「不过你刚刚为什么要砸床,做噩梦了?」
姜慕言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看到了她买给程见梨的内衣,然后大脑开始肆意发挥了吧?
于是姜慕言顺着程见梨的话说:「对,我做噩梦了。」
程见梨像是信了,点点头:「那你还困不困。」
姜慕言说:「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心跳很快。」
有一种要猝死的感觉。
程见梨蹙眉:「心跳很快?那你还是再躺一会儿吧。」
姜慕言下意识说:「那你呢。」
程见梨说:「我也想睡午觉,可是床被你砸烂了,我应该睡不成了。」
姜慕言赶忙道:「那你睡我这边来。」
程见梨看了一眼:「太挤了吧,这本来就是单人床。」
姜慕言说:「我不会挤你的。」
程见梨看着姜慕言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被砸出来的黑窟窿,最后说:「……好吧。」
她穿着白色的圆领T恤,棉质的布料贴在身上,有种初秋的温暖。她起身脱掉袜子,恍惚间,姜慕言好像看到了程见梨那小巧白皙的锁骨,很可爱。
程见梨盯着姜慕言给她让出来的位置,然后才躺下,说:「我只睡三十分钟,你要叫醒我。」
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姜慕言手边还放着程见梨忘记收起来的内衣,她正因为把床砸出窟窿而持续恍惚的时候,程见梨又问:「你听到了吗,在想什么呢?」
两件事混到一起,姜慕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小程老师,你睡觉不脱内衣吗?」
第52章 我没有穿
程见梨:「?」
姜慕言的手指旁边就是那件单薄的衣料, 她完全是下意识问出来的,因为她还沉浸在自己把床头打出一个窟窿的恍惚状态中。
程见梨觉得脸颊烫起来,并且微微泛红, 她儘量保持平静:「……我没穿。」
姜慕言:「?」
姜慕言愣了愣, 说:「你没穿啊?」
程见梨含糊地问:「你洗完澡会穿?」
姜慕言竟然认真思考起来:「偶尔吧,看我忙不忙, 不过有的时候保姆要衝进来帮我擦身体和穿衣服,我就会拒绝了。」
程见梨说:「你干吗拒绝,有人帮忙不好吗?」
姜慕言说:「当然不行啊!」接着, 她略带羞涩地说,「我只给喜欢的人看我的身体。」
程见梨:「……」
「那对方真的好荣幸, 」程见梨面无表情地说, 「不知道谁将来会获得这份殊荣。」
姜慕言「嘿嘿」笑了两声,害羞地说:「小程老师你明知故问。」
程见梨:「……」
程见梨转过身:「不好意思, 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不感兴趣, 因为我要睡了。」
姜慕言看着程见梨的后脑勺, 又问:「你真的没穿内衣啊?」
程见梨:「……没穿,怎么了。」
姜慕言说:「你只穿了这件白色T恤?」
程见梨说:「里面还穿了一件吊带。」
姜慕言挠了挠头:「怪不得我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