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阳羡看着她玉骨冰肌,冷静了下心神,跪在床上,捡起了睡衣,给她穿上,「等我一两日,行不行?」
「不行!」乔映雪头一次这么强硬,「我……你……你说,我,我哪里不好?」
「你哪里都好,只是今天这日子不合适。」
什么日子不合适?全是藉口!哪有上床还挑日子的。乔映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必在说了,她起身掀开被子,钻到了床的最里面。
「乔乔?生气了?」霍阳羡被她逗笑,可见她生气了,又有些害怕。
「睡了!」
「要不?你等我两个小时?等我处理完工作,时间也差不多了……」霍阳羡抬头看了看表,十点了,两小时应该差不多。
可乔映雪却不再说话。
没几分钟被子里传来她的均匀的呼吸声,霍阳羡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
上回拒绝她,跑的比兔子都快。
这回怎么还能睡着?
他掀开一角被子,将乔映雪的脸露出来,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我比你想要。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喊疼。」
第23章 .梦华胥【三更】我看你,真是不知累……
两日后,霍阳羡将爷爷遗嘱上临县建校修路的人脉和关係都搭好了,在霍宅里和小姑姑交代,贺穆清走了进来,「哥,你忙什么呢?怎么不陪着我嫂子?她一个人看着可无聊了,在门口转悠好几圈了。」
「小姑姑,你先看着,有什么问题再问我。」霍阳羡又问贺穆清,「你嫂子人呢?」
「我刚进来的时候,她说想去看大金鱼,我说这宅子里没大的,可以去水塘看,那里面有好多用来烧『荷包金鱼』的鱼,也算是金色鱼鳞吧。」
「水塘?」霍阳羡脑中发紧,如被雷劈,慌忙跑了出去。
「妈,我哥怎么了?」贺穆清一脸迷茫。
「啊!他许久没去过水塘,不晓得那个水塘变成浅水养鱼池了。许是担心你嫂嫂吧。」
「那……我去追上他,说一声?」
「不用,他到那也就明白了,塘水都没过膝盖的,没事。」
水塘里果然游着十几尾金色鱼鳞的鲤鱼,乔映雪穿着素白的旗袍,正坐在青石板上,拿着一根毛毛草,拨弄水花。
忽然一隻风筝落在她眼前的水塘里,蹭蹭跑过来一个小男孩,不过五六岁,笑嘻嘻的问:「姐姐,可以帮我捞风筝么?」
乔映雪看他胖乎乎的模样,很是可爱,就捏了捏他的脸,说:「可以。但是下次不许在水塘边放风筝了,太危险了。」
「嗯,谢谢姐姐。」
乔映雪拎着旗袍的下摆,踩到了石头上,她看不远处有渔夫站在池塘里捞鱼,明显这水塘不深,她就大着胆子直接踩到了石头上。她弯腰伸手去抓风筝,刚好要捉到时,就听有人喊她:「乔乔!」
乔映雪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脚上一滑,踩到了水里。她气冲冲的起身,水塘边上的水刚过她脚踝,她扯了风筝递给小男孩。小男孩的妈妈也走了过来,连忙跟乔映雪道谢。与此同时霍阳羡疯狂跑了过来,一把将乔映雪抱在怀里,而后拦腰横抱了起来。
「霍阳羡,你放我下来!」乔映雪有些生气,他要是不吼那一嗓子,自己能踩一脚水么!
可霍阳羡好像生气了……他一言不发,气冲冲的就往家跑。
「你……霍阳羡,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了?」乔映雪觉得他好似被魔障魇住了。
霍阳羡抱着人踹开门,踏入门槛,又回身把门踢合上。将人抱到床上坐下,欺身就吻,将人压在软被上。
「唔……你……怎么了?」乔映雪挣扎着避开他疯狂的吻,伸手抵着他肩膀,「你怎么了,别吓我!」
「别去水塘、别去湖里,有水的地方,没有我的地方,都别去,行不行?」
这一句,让乔映雪心上的防线全面奔溃决堤。他是想到自己跳湖自杀的哥哥了么?乔映雪望着他有些红的眼,伸手抱了抱他:「我不会离开你的,乔乔在这里呢,阿霍哥哥。」
霍阳羡好像清醒了一些,他的手滑过旗袍开衩的地方,沿着旗袍的走线,向上推着旗袍在玲珑曲线上的弧度。
乔映雪背脊一凉,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她忽然想问个明白,按住了那游走的手,「你为什么不碰我?这几日。」
霍阳羡吻着她的耳后的方寸之地,又舔又咬,竟还能寻出空隙来回应他,「家里有丧事,要禁慾。你拱我火那夜,没过头七。」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那夜后来说,要过了两小时才行。虽然乔映雪不大懂这是什么说法,可总归入乡随俗,她应该遵守。眼下明白不是自己魅力不逮,她忽然有一丝欢心,偏要装作生气的模样,「上回我勾引你,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我有啊。」
「没有!你还放开我了!」
霍阳羡的呼吸深沉又绵长,拉住她的手去探索,「那你没找对地方。不然,你现在试试看?」
她白玉似的手,立马缩了回来。乔映雪忽就明白那日黄颖清说的,何为绕指柔化作百炼钢了。
她还明白了一个事实,此前种种,姐姐们的吐槽也好,心里对他的怀疑,对自己的否定,都是虚无的。本质上,不过是自己在找理由和他求欢,她心里想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爱,得到他的全部,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