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警惕!】
【提问!我准备好了五颜六色的麻袋了!讨好了崽崽的话,他会自己顿进我的小麻袋吗?】
纲吉稍微有些紧张,因为织田作之助说或许会惹他生气。
织田作之助也有些紧张,因为他觉得接下来的话说出去纲吉一定会哭……而且也一定会不好哄。但是又不能不说。
红棕发色的少年杀手甚至在这一刻有些抱怨他的老师,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给他派发了任务。
——虽然不论什么时候都一定会遭遇这一遭。
于是他点了点头,看似冷静地说道:「是这样的,r老师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我需要去做完这个任务。」
单纯的人类幼崽还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很是好奇地歪了歪头:「是作之助的家庭作业吗?」他比划了一下,「像是养一个仙人球、写一个狗狗观察日记那样?」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给予了肯定的答覆:「是的,不过稍微要比这难上一些。」
而且他也没有养仙人球,而是养了一个软乎乎会撒娇还会哭闹的人类幼崽团。
「哦——」纲吉有点闷闷不乐,他扒拉过一个小一点的鲨鱼玩偶,埋了半边脸在里面,瓮声瓮气地说,「那作之助哥哥快去做你的家庭作业吧。」
他小大人一样:「要早点回来哦。」
织田作之助觉得对方大概get到了自己的意思,没想到小孩子这么好说话……看来那天是他先说要离开个十天半个月的把孩子吓着了。
杀手少年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的养崽指南50小册子上记下这一点,站起身,点了点头。
纲吉眼睁睁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原本还有些怕织田作之助这次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心突然平静了一点。
他伸出爪子拉住织田作之助的衣服,抱着鲨鱼玩偶仰起头,眼巴巴地问:「那你要去多久呢?今晚还可以和纲吉一起吃晚饭吗?」
织田作之助愣了下,摇头:「不行。」
纲吉有些着急,往前挪了挪:「那明天呢?明天早上作之助哥哥可以也帮纲吉换衣服吗?」
织田作之助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坐到了纲吉的身边,犹豫地摸了摸对方毛绒绒的脑袋。
「明天也不行。」他歉意地说,「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都不可以。」
【咿咿?铲屎官你不要你的兔兔了吗——】
【禁止弃兔禁止弃兔!】
【不要反应过激……作之助不是说了吗,是他自己的工作。】
【什么,作之助的工作不是我们崽崽的保镖(父)吗?】
【我大吃一惊,那崽崽怎么办?】
纲吉的小脑袋瓜里面嗡的一声响了起来。
他伸出短短的手指,掰着手指数了数。
「明天、后天、大后天……」幼崽泪眼汪汪地抬起头,「那作之助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
他大可以随便编个日子骗骗纲吉,但是一旦这样的话,良心又会感到不安。
于是他只能一下一下地顺着纲吉的后脑勺到脖颈一带,儘可能让幼崽放轻鬆一点。
然而这样的反应却被纲吉误会了。
他好努力好努力地忍住不要哭出来,只是可怜地吸了吸鼻子。
「作之助哥哥不要走好不好。」他小声地说道,「纲吉……是不是因为纲吉昨天多吃了一个小蛋糕,所以作之助哥哥生气了?那纲吉以后都不吃了,作之助哥哥不走好不好?」
织田作之助抱歉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这个。」他尽力模拟着小孩子的思维,「我要去做r老师的家庭作业,纲吉还记得吗?」
纲吉很难过,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织田作之助暗自鬆一口气,解释道:「就是这个作业,要让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等我做完了作业就回来陪你。」
他思索了一下,还补充了一句。
「纲吉想要什么样的伴手礼,我给你带好不好?」
「伴手礼?」纲吉被这个词吸引了一下,但还是很坚定,「不要伴手礼,只要作之助哥哥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无奈了起来。
他思考着如何让纲吉点头,苦恼的模样映入纲吉的眼中。
棕毛兔兔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撇了撇嘴。
「作之助哥哥要去什么地方呢?」他把自己缩进织田作之助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问。
织田作之助沉吟了一下。
「去莫斯科。」
纲吉疑惑地重复:「莫斯科?」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很快想起来是普希金说过。
他有些疑惑,在织田作之助的怀里蹭了蹭。
「作之助不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吗?」他问。
织田作之助估算了下义大利和莫斯科之间的距离,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纲吉嘟囔了两句。
织田作之助:「嗯?」
纲吉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一些。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他还没忘记这个问题。
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下,说:「大概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幼崽歪头。
织田作之助解释:「就是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