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浑然不知这对姐弟在想些什么的纲吉凭藉着自己的好感度雷达很快确定了威兹曼是个「好人」。而威兹曼么,当白银之王想要与某人打好关係的时候,往往是不会失败的。

更不用说这还是个稚嫩到令人发笑的幼崽了。

于是,仅仅是从房间到餐厅的这段距离,纲吉就以一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速度,和「威兹曼哥哥」成为了好朋友。

不出意料,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国常路大觉已经在了。

纲吉乖乖地打了招呼,看着黄金之王,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变了。

【是我的错觉吗?御前的衣服好像换了?】

【不是错觉,更精緻了。鬍子看起来也修剪过,头髮也是……这是形象改造?】

【哪来的形象改造啊,这不还是和平时差不多?】

【只不过精緻了一点(比划),谁还不是个爱打扮的小老头呢!】

【亿点点(x】

但纲吉却是看不出来这点东西的。

他只觉得奇怪,甚至耸起鼻子,好像还能闻见空气中有某种轻而淡的香熏气味。

儘管已经多年未曾这样面对面地相见,但大概是同为男性的直觉,让威兹曼几乎是在与国常路大觉照面地瞬间就领会了对方的变化。

当即弯了弯眉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

他很是大逆不道地摸了摸从纲吉手里转移到他手中的人偶的发顶,笑眯眯地开口:「不要站着这里了,纲吉君,我们去吃饭吧。」

于是回过神来的幼崽眨眨眼,答道:「好哦,威兹曼哥哥。」

听见称呼的白银之王露出得逞的笑容。

【美人——我的第二个老婆——】

【笑起来好好看啊吸溜吸溜,而且还是银髮,四舍五入就是白毛。】

【白毛!!白毛都是我老婆,你们让开!】

【srds,只有我觉得白毛的笑有种……诡计多端的感觉吗?】

……

【神他妈的诡计多端。】

【我老婆温柔贤惠美丽善良大方,不要用奇怪的形容词形容他啊!】

然而威兹曼这一笑确实是「诡计多端」的。

只见已经收回目光的黄金之王顿了下,目光复杂地抬起头来。

威兹曼:笑

两人之间的电波令人无法看清。纲吉费力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出乎意料的,和他闹了一晚上脾气的六道啾蔫蔫的趴在属于幼崽的座位上,看起来是全然不怕纲吉一个没看见坐上去把他坐成一滩六道啾啾饼的模样。

纲吉眨眨眼,很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捧在了手心。

六道啾瞥了一眼这没心没肺的幼崽。

纲吉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没关係吗,骸?」他小声地问,「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是昨晚没睡好吗?」

是啊是啊,他昨晚看你在梦里煮茶看的可累了。

六道啾没好气地打了个呵欠,放在啾啾的身体上,却是可爱地让人捧心。

【他——好——可——爱——!】

【虽然知道六道啾是个谐星,但他真的好可爱。】

【偷走偷走,偷走一个崽,跟来一个啾。】

【yysy那可能不止一个啾xd】

然而纲吉已经免疫了六道啾的萌萌攻击。他看着打呵欠的六道啾,只觉得更加担忧,小脑袋瓜仿佛自带千度看病,一路从「怎么办他打呵欠了」「他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老年痴呆」「还是什么会死掉的病病」过渡到「六道啾啾命不久矣」,眼眶很是应时地挂上了几滴泪珠。

六道啾:……?

他这不是还没开骂吗?

在啾啾的身体里就算是骂骂咧咧也会变成一连串的「啾fufu」的六道啾沉默了一下,抬起脑袋,用嘴尖凶狠地戳了戳幼崽伸过来的小胖爪子。

纲吉:!

他生病了还要来安慰我呜呜,他好爱我。

眼睛里的泪光更丰盈了。

【等等等等,崽崽怎么就要哭了?】

【不哭啊我的崽!!救命是不是六道啾把崽戳痛了!】

【不不不,崽崽在六道啾戳他的时候就开始掉眼泪了。】

【救大命,那这是为什么啊。】

……

【啊,我有个想法……就是说,刚才崽崽的眼神,就很像我侄女以为她养的兔兔要死掉了的眼神……】

【??所以崽崽以为六道啾要死掉了?】

【笑死不会吧,事情突然变得喜感了起来!】

而纲吉终于绷不住,一边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六道啾捧了起来。

「呜呜呜,骸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就是很伤心的模样。

然而,无良的大人们,在弹幕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救命哈哈哈哈居然是真的。】

【崽,我的崽——你好可爱,快给妈妈ruarua。】

【笑死了2333快亲一口纲崽】

而六道啾也终于明白了这小兔崽子想了什么。

他觉得刚才因为幼崽无声哭泣而慌张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

六道啾在幼崽的怀里躺平,抖抖腿表示自己还活着,就下定决心不打算理这个笨蛋了。

然而,他确实虚弱了许多。

这虚弱还真的与晚上在梦境里和幼崽玩(玩幼崽)有些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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