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看就不看,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毕竟这小丫头对这个东西如此紧张。我还有事, 先走一步, 你们也快点出宫吧!再磨蹭下去, 宫门都要落锁了。」
惠妃一行人离开了这里,淑婉三人长出了一口气。
十三福晋庆幸地说道:「幸好五公主机敏!」
五公主把小纸包交给淑婉,「四嫂,这个可要拿好了,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乱放。」
淑婉接过纸包嘆了口气,「这不是我的东西……」
五公主和十三福晋一起变了脸色,不明不白的东西才更可怕呢!
春儿点了几个人,把刚刚摔倒的丫鬟围住,小丫鬟吓得满脸土色,腿脚打颤。
淑婉打开纸包,里面干干净净,没有字也没有东西。
小丫鬟颤声嚷道:「福晋饶命,那就是一个空纸包,什么都没有。」
春儿骂道:「住嘴!空纸包你怕什么!」
小丫鬟瘫在地上哆嗦,十三福晋看看左右,恶声恶气地警告众人。
「这丫头做事不牢靠,走路都走不好,衝撞了惠妃娘娘,实在该打。你们要引以为戒,做事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着点,让我听见什么有的没的,可别怪主子不慈悲!」
十三福晋扶住淑婉的胳膊,「四嫂,时候不早了,先出宫吧!」
五公主也说道:「是啊嫂子,先出宫再计较。」
宫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淑婉嘆了口气,重新把纸包迭好。
「你们出宫吧!我去求见皇上。」
五公主忙拉住淑婉,她焦急地说道:「嫂子千万别乱来!咱们谁也不知道这纸上有什么蹊跷,回去琢磨明白了,咱们再跟皇阿玛禀报,这样不是更加清楚明白?」
十三福晋也劝道:「五公主说得有理,万一这只是普通小纸片,嫂子拿到皇上那里显得大惊小怪!」
大家都不想闹到皇上那里,皇上多疑,没影的事都怕被皇上琢磨出一二三四五,这个小纸包如此可疑,皇上只会想更多。
淑婉也不想见皇上,但目前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知道你们想帮我瞒着,但你们也看见了,又是惠妃娘娘的人,又是咱们身边的奴才,这是皇宫不是我家后花园,我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这小纸包上写了什么,或者装过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还不如现在就拿去,一切由皇上定夺。」
十三福晋忙道:「嫂子,我陪你一起去!」
五公主也要跟着,「我也一起!皇阿玛疼我,我在中间帮着周旋会好一点。」
淑婉想了想说道:「那就麻烦五妹妹跟我走一趟,弟妹还是照常回宫。宫门快落锁了,弟妹出宫派人往我家和五妹妹家报个信,我们俩可能来不及在宫门落锁前出宫了。」
十三福晋担忧地望着她们俩,「好吧!我出宫报信,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啊!」
淑婉拍拍她的手聊作安抚,然后三人分开,淑婉和五公主去求见皇上,十三福晋直接出宫。
皇上今日心情还算不错,他捧着一本棋谱,打着围棋自娱自乐。太监通报说四福晋和五公主来了,皇上没让她们久等,立刻就见了。
淑婉进门便跪下行了个大礼,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
皇上命人把纸包接过来,淑婉跪在地上替自己辩白。
「皇上,宫里的事都是要紧事,儿媳不敢轻忽。那个掉了东西的小丫头,儿媳已经带来了,一切请皇上定夺。」
五公主也帮着淑婉说话,「嫂子最谨慎的一个人了,我觉得一个小丫头嘛!身上带着一个小纸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皇阿玛,您说是吧?」
皇上笑了笑,「谨慎一点也好。」
太监把小纸团拿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展开的纸张给皇上过目。淑婉飞快地抬头瞄了一眼,那张纸似乎用火烤过了,上面都是暗黄色的小字。
淑婉垂下眼,整颗心都沉了下去,那是一封密信。
皇上读完了信,面色阴沉,他将纸条扔在桌上。
「老四媳妇,五丫头,这东西你们看过没有?」
淑婉再次强调,「我们展开纸团,上面一片空白,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皇上点点头,「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出宫吧!管好你们身边的人,让他们闭紧嘴巴。」
五公主和淑婉连忙答应下来,两人行礼告退,在宫门落锁前紧赶慢赶,离开了皇宫。
上车回家前,五公主忧心忡忡地拉着淑婉。
「嫂子,皇阿玛什么都不说,只让咱们出宫,我这心里很不踏实。那纸团上到底写了什么呢?」
淑婉捂住五公主的嘴,「嘘!再不要提那个东西!千万不要好奇!咱们知道的越少,对咱们越好!」
皇宫里的秘密太多了,不要好奇,管好自己,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五公主嘆道:「嫂子说得对,一问三不知才是对的。皇阿玛没打咱们,也没骂人,想来那上面的东西跟你我关係不大。再者咱们主动坦白,总比那些过后描补的人要好百倍。」
这完全是盲目乐观,哄自己宽心的假话,不过淑婉也愿意这样想。
「就是这个道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淑婉看着五公主上车离开,这才登上马车回雍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