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早就没了呢,”丁泽没开玩笑,说的是实话。韦斯特莫兰德不介意,“我好着呢,估计还能活不少年。”“安娜?”丁泽没忘记这个事,问道。韦斯特莫兰德叹了口气,“安娜早就走了。”“很抱歉听到这个,”丁泽说。韦斯特莫兰德摇了摇头,“没什么,癌症了,注定是要走的。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没办法见到她。”“不客气,那是一笔交易,”丁泽说。韦斯特莫兰德点了点头,没再提安娜,“你找我是?”“只是正好路过芝加哥,外加上我女朋友想来看看我被关过的地方,就来了,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丁泽笑说。韦斯特莫兰德也笑,“没有,我难得有访客,能来这里看看,很好。”说着,韦斯特莫兰德看了一眼珍妮特,再朝丁泽说,“丁先生,你很有福气,女朋友真漂亮,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闻言。珍妮特开心的笑看丁泽。丁泽无视,笑着冲韦斯特莫兰德说,“你被关在这里大半辈子了,没见过很正常的。”听到这话。韦斯特莫兰德:“???”珍妮特:“……”韦斯特莫兰德乐了,笑得很开心,“丁先生,你真会开玩笑。”“哈哈,我也觉得,”丁泽笑道。“咳咳,你够了啊,”珍妮特佯怒,出了声。三人说笑了一阵。“你有什么需要的吗?用不用我给你的账户打点钱,让你在里面过的舒服点?”丁泽问,“你当初给了我那么多钱,我报答报答你。”韦斯特莫兰德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账户还有点钱,足够我生活了。你要报答我的话,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可以,你问,”丁泽说。“我一直想不通,你这样的人,当初怎么会被关进这里呢?”韦斯特莫兰德没墨迹,直接问道。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不是吗?丁泽笑笑,“这个问题,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有关注迈克尔那伙人的动静吗?”韦斯特莫兰德点头,“他们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你那时候是为他们来的?”丁泽直接点头,“嗯,不过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所以才先走了,但总体来讲,目的还是达到了,他们后来是我接走的,你知道吧。”韦斯特莫兰德怀疑过,现在确定了,笑呵呵,“原来如此。”话语刚一出口,有监狱吆喝说探监时间已经结束。“时间到了,那么丁先生,祝你越走越远,创造一个奇迹,”韦斯特莫兰德自觉起身,如是说道。“好的,你保重身体,坚持到明年,”丁泽笑回。韦斯特莫兰德:“???明年?”“明年总统换届,你想出去安度晚年的话,特赦名单里会有你,”丁泽随意的说道。饶有已经猜到丁泽如今能力通天,韦斯特莫兰德就还是狠狠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能办到?”“当然,事实上,你要是想现在出去,我都可以轻易办到,”丁泽笑说。韦斯特莫兰德半点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咧嘴一笑,“我在外面没有牵挂了,还是乖乖等明年吧,谢谢了,丁先生。”“不客气。”韦斯特莫兰德走了。丁泽和珍妮特也起身离开监狱。狐狸河监狱还是那么回事,先后两波越狱,并没有影响太多。波普还是监狱长,贝里克也依旧在里面作威作福。挺好的。原汁原味。*******************时间到达这个时候。这一趟过来芝加哥的事情,其实已经办完了。但,来都来了,总该逛逛吃吃的。这个下午,丁泽和珍妮特漫无目的逛了起来,欣赏起了芝加哥这座城市。一天就这么过去。新的一天。醒来后。丁泽点着一根香烟,想了想,想到了当初关于芝加哥南区那个贫民窟的想法。事到如今,万花丛中过,对菲奥娜那样的公交车,他真心连睡睡的兴趣都没有了。可对于南区那个贫民窟,对于无耻之徒的世界,他就还是挺感兴趣,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把南区收购了?大概也花不了几个钱吧。想干就干,丁泽没墨迹,立马找到手机,打电话给文森特,让文森特派两个精通收购的律师过来,并且说明了目的。文森特听得很懵逼,搞不懂丁泽突然来这一出,是想干嘛。不过,老板说了,那就照办呗。不多时,两个律师登上了从迈阿密飞往芝加哥的飞机。酒店套房里。“你对那个贫民窟,还真是情有独钟,你想干什么,能说说吗?”珍妮特穿着睡衣,到了丁泽身边,问道。丁泽笑笑,“那个贫民窟本身,没什么,我感兴趣的是那里的人……那里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讲,真的很有趣。”珍妮特从小衣食无忧,真不太能理解,好奇道,“怎么个有趣法呢?”“那些人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芝加哥,乃至整个美利坚的底层人,那些人光是为了活着,就很艰难……于是,他们都很无耻,而且,将无耻这一点,刻入了dna。”“你想想,那么多无耻的人,聚集在那个地方,发生各种事,不有趣吗?”丁泽笑说。珍妮特试着想象起来。想了一阵。珍妮特不确定的问,“就像看那些讲述底层人民的影视剧一样?”“哈哈,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丁泽笑答。“你还真奇怪,”珍妮特评价了一句。“是吧,”丁泽坦然承认。很快,中午。两个从迈阿密赶来的律师,走进了丁泽和珍妮特所在的套房。丁泽没废话,直接说明了计划。计划并不复杂。首先,在南区找个地方,成立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公司放在珍妮特名下。然后,去收购北华莱士街以及周边各条街道上的住宅……收购的同时,给原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