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听裴洛意冷如清泉的声音,“别动。”
她的手顿住——听出了他嗓音里的暗哑!
与那夜极致的克制如出一辙!
她按下了想唤夏莲的心思,笑了起来。
心底已升起胜利的旌旗。
男人啊,在欲念的掌控下,便你是仙是魔是人鬼魑魅,又如何呢?
她等着这位‘谪仙’撕破虚妄后下一步凶残真实的举动。
不想,却被扶着坐了起来。
视线被遮蔽,其余的感觉便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察觉,肩侧的外衫被一只手轻缓地拉拢,接着又有茶盏轻碰,水声淅沥。
这是要做什么?
还有别的花招?
倏而想起了沈默凌曾用一根活口的绳索勒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身下。
只要她躲闪或者咬牙,他就会将绳索收紧,勒得她窒息濒死,不得不张开嘴,被迫接受他的凌辱。
她的心底骤然浮起一股嗜血的狂躁,猛地抬手,刚扯下帕子一角。
不料,却有一团湿漉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