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赢过你,这就难怪了。
”
小滴奇怪道:“酷拉皮卡的念能力都是他教的,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
“听他胡扯呢!酷拉那小子的性格,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对人提起我们。
”景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身上的念气收敛,维持到缠的程度,“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跟酷拉皮卡真正打过,又谈何输赢。
”
他看向对面,“诈了一下,确认我们真的是酷拉皮卡的朋友了?”
“你教他念能力,已经不止是朋友,而是算他师父了吧。
”讴司苦笑道,“你看到我的样子并不意外,看来也已经查到我的职业猎人资料了。
”
不过,真的假的?
酷拉皮卡的念能力,是眼前这少年教的?
且不谈酷拉皮卡才多大年纪,学习念能力又花费了多少年……眼前这位叫镇元子的少年,到底多大?
“谈不上是师父,他资质绝佳,我只是给他开个念,他自己就练起来了。
”景旸谦虚地说,“大家也不是很熟,就不用客套了,说说吧,酷拉皮卡究竟是个怎么消失法了?”
讴司叹了一声,说道:“说是消失,但10天过去,我恐怕他已经凶多吉少。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
“这点你放心,他还没死。
”
讴司疑惑地看向景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