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拉这边,登记报名比武大会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
阿乌特莫克等阿兹特兰武士忙乱地维持着秩序,拉维咬着牙齿奋笔疾书,而艾拉接待着那络绎不绝的报名者,急的都快哭了。
西瓦顿捧着一迭纸走了过来:
艾拉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人群吼道:
人群一拥而上,突破了阿乌特莫克等人的防线,把桌子、拉维、艾拉,一并撞翻了。
艾拉挣扎着从人群中爬了出来,
西瓦顿被压在桌子底下,没反应过来。
艾拉已经跑远了。
就在艾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诺曼底公爵的儿子已经在海斯泰因的护送下,抵达了巴黎。
虽然艾拉忙于比武大会的筹办,但行动计划并没延缓。
按原来的方案,抵达巴黎后,将先由诺曼底公爵的儿子去试探法兰西岛伯爵的意愿,确保没有危险后,再安排艾拉和法兰西岛伯爵的会面。
这个过程中,艾拉本就是要隐藏身份继续装成外邦的商人的——现在装成的人,也差不了多少。
海斯泰因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整个城市。
巴黎的市区倒还繁华,但当注视阴暗的巷子时,他发现里面倒着许多衣衫褴褛的人,如果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来自尸体腐烂的恶臭。
他说道。
诺曼底公爵的儿子说着,又叹了口气,
凡尔赛宫位于巴黎西南郊外,规模庞大,其面积不亚于一个街区。
进入宫殿,就是一条富丽堂皇的金色走廊,两旁陈列着无数个白色的大理石雕塑。
公爵的儿子对迎上来的士兵报上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带着海斯泰因在侧厅等候。
过了不久,一个彬彬有礼的老头走了过来,略带歉意地鞠了一躬,说道:「不好意思,劳烦各位空跑一趟,
执政官他身体抱恙,实在是无法接见各位。
如果需要,我可以在宫廷里给你们安排食宿,等执政官身体好转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