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
“那你眼光好不好?”
刘一茜仰起头,鹅颈修长,汗水顺着下巴尖顺滑地流到锁骨。
目光望向天边,幽远,幽怨。
她像一幅画,就像是画家毕生追求的那种角度。
于动态中找到静态的优雅,于静态中呈现动态的魅力。
成烁仿佛被她将了一军,手上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还好...”
听到这话,刘一茜低下头,随即脸上浮现出古灵精怪的笑容。
“那你觉得我能不能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