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
腰出问题的米母拓夏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被拖着走,没走多远,屁股下的衣服就已经被磨烂了。
其他几受伤的样子也不好,有的在单腿蹦,有的则是直接认命的被拖着走。
看着米母拓夏屁股下的血迹,一旁的李家兄弟对视了一眼后,一人低下了头,用嘴咬住米母拓夏的绳子抬了高度后,另一个人钻到绳子下,用肩膀将绳子拉高米母的屁股,如此被磨的就是米母的脚后跟。
走了没多远,就被累的肩头见血,气喘吁吁。
“换我。
”
李魑魅道,
李饕餮摇了摇头:
“我还能坚持会儿。
”
一旁,边走边咳血的索杉道:
“别费劲了,梁乙仁敢如此虐待我们,只能说明兴庆府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咳咳”
一蹦一跳的连奴白离和脊背剧痛的咩迷楚生都不是什么糊涂人,听到此话,心中震动之下,皆是踉跄的摔倒在了地上,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能为力了。
“怎,他们还能”
不知谁说了半句话后就闭了嘴。
“饕餮,放我下来,索杉说的对,你们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我是活不到回家了,就是不知道家里人如何了.”
天色放亮的时候,
车队已经走了几十里路,
能跟着车队走的已经没几个人了。
这时已经换成了李魑魅扛拉着米母的绳子。
忽的,
车队后面有一阵马蹄声响起,米母拓夏闭着眼睛虚弱的低声道:“二百骑上下,速度很快,该警戒了。
”
车队中也有人朝后看去,
过了几十个呼吸后,
身后的骑兵追了上来。
非是二百骑,而是一人三马的一百精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