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顺着型号大的离谱的阶梯拾级而上,不多时便踏入二楼。二楼比一楼情况好上许多,可也同样一片狼藉。顺着一路走来,并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靠着扶栏,李平安面带忧虑地朝下望了一眼刻晴,见并无异常,随即不再犹豫开始往三楼走去。依然没有选择飞去,而是选择了遵守规则,所幸也并未触发危机。踏上三楼的刹那,李平安便发现了异常。就在阶梯处,一股淡淡的空间波动若隐若现。环顾一圈空旷的空间以及异常高大的顶部,蹲下来仔细瞧了瞧地上纹路,李平安心里有了谱。这里本该有一道空间屏障隔断的。难怪三楼上并未破坏痕迹,可却没有书,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等等!李平安骤然瞳孔一缩,不对!一股清流自发地在体内涌动,某种未知影响迅速平息,李平安眼瞳发光开始重新打量起来三楼。知见障破除,真相已显。中间不再是下方所见的空洞,而是青白色的石板。在中央,一本色泽诡异的书悬浮半空。李平安并不放心,闭眼运转破妄之瞳重新窥探此处景象,确认无异便一跃而起踏上本该是空洞的青白色石板。“禁忌之秘,无心之人退下,无关之人退下,无胆之人退下,非神莫近,非魔莫探,已死可探。”诡异的声音直接在心头响起,李平安脚步刹那凝固,一股凉气从心底上涌。不过刹那,脚步落下,继续!并未再受阻拦,没有半点干扰,李平安顺利将书取到手中。书的封面异常诡异,更诡异的是书上字迹。文字有似道文,虽不曾见过却同样瞬间明白其意。《日月前事》。这就是这本书的书名。“这可是目标?”李平安在心底默念,向系统询问。“不是。”瞬息得到的回答让李平安有些沉默。白忙活了。“这是什么?能否探查?”没能得到目标,如果能有可以接受的意外收获也不是不行。“禁忌之书,当代执政王座之前的秘密。”同样,这次也迅速得到了回应,但李平安看着手中已经翻开的书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翻阅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五百年前,蛇神奥罗巴斯意外得到并翻阅,为保子民不受灾,不得不“合理”死去,故而东征。”呼!李平安深深呼吸一次,心里反而冷静了几分。“有什么办法能够屏蔽吗?”“此处,已是屏蔽之地。”李平安毫不犹豫地收念神念,将书推回原地转身离去。意外窥得内容已经是意外之灾,继续下去得到更多信息的同时只怕也会引来不可避免的危机。小心抹除痕迹,李平安回到二楼。接着同样清楚一切痕迹,直接回到大厅。“刻晴,走吧。此处没有异常,也没有探查的价值,走吧。”刻晴抬头微妙的看了一眼。以她的心思之细,自然不会听不出刻意强调的“没有价值”,有些好奇。不过出于信任,没有多问。“走吧。”刻猫猫飒爽地转身,朝外走去。翻出一张粗略的图纸,黑丝手套包裹着的纤细手指指着某一块,“接下来去这边?”“唔。”李平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这张颇为粗糙的地图上标记的点正是中央高塔的方位。“是。这是你画的?”“当然!”刻晴不自觉的挺了挺胸,“作为玉衡星,绘制图纸可是基本功底!”李平安一想也是,作为工作狂曾经仗剑走遍璃月考察土地的玉衡星,会绘制地图好像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又看了一眼地图,发现受限于行程未能精确绘制的地图对于走过的部分和目所能及的区域竟然意外的精准。这让开着神念外挂的李平安也是颇为惊叹。包括还未探索的中央高塔,方向上也是格外的精确。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李平安了一声仍有些自得的刻晴便踏上飞剑剑身朝着目标迅速接近。途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大概是气氛有些紧张。骤然,天地光暗迅速切换。散发着澄澈明光的高塔彻底黯淡这片疑似处于地下深层的空间完全被黑暗笼罩。两人身形停了下来,李平安主动近身握住刻晴温润小手。“小心。”“嗯。”身边的人儿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握住的手却似乎加重了两分力气。此刻两人眼中已经再无一分光明,哪怕近在咫尺的人也无法看见。无疑,更衬托出了此行的险恶。李平安也不再吝惜消耗,神念全面铺开保持警戒。耳畔风声渐歇,两人御剑速度也显着下降,行迹几乎完全融入高天翔风中。悄无声息地,如一片落叶归根,两人轻轻落在岛上唯恐惊起一点波澜。脚上不约而同地裹上一层风息之力,这才缓缓前进。如幽灵般,悄然而至。顶着黑暗,向着高塔。时间悄然流逝。两道身形绕过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丘丘人,越过山岭,已经接近目的地的高塔。李平安左手持剑,刻晴右手持剑,两人空余两手紧握。身影交错,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微妙成阵,结阵而行。此即,两仪战阵。“唔。尔等来了?”似是疑问而又显然并非疑问的声音让两人身体骤然僵住。直至此刻,李平安神念显示的空间依旧空无一物。汗毛乍起。“不必警惕,吾并无恶意,况且时至今日吾亦唯余残念,无力行动。”李平安丝毫不敢松懈。无力行动?那光暗切换怎么回事?信你个鬼!老头子坏滴很!不过面子得给。仙剑化作剑印烙于手心,左手于胸前结出礼印缓缓一礼,握住刻晴的右手却悄然捏了捏手中的纤细手指。“前辈所言甚是,我等过于警惕了。不知前辈在这里是?”“此地,吾埋骨之地。”黑暗中无法探寻的存在并没有迟疑,也并无掩饰,理所当然地回答。“尔等,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