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多少习惯了修铭的说话留一点。
分析完几人面子上的得失后,他在墨鱼号的眼睛投向了已经‘退潮’的无脚鸟们。
这场盛大的死亡与新生的仪式,已经到了终点。
随着最后一只无脚鸟在他们视界中消失在夜色中。
大幕终于落下了,这块大幕上背景故事。
烈度远超之前风星发生的所有战争之和,而它似乎只是一种无法被干涉的‘自然’。
这一点,让他们看一眼,就会被震撼一次。
在这种无法言喻的宏大死亡叙事面前,在乎个人的得失也变得局气,甚至他们包括大蔓情花,都显得无关轻重起来。
修铭首先回过神来。
“段妈妈,将墨鱼号游过来吧?带我上去,我们也该告别一下夏扬与楼执了。”
没有回应,段咕咕好像下线了。
修铭不解道:“段宏?”
“嗯~哦,已经在过来了。”段妈妈像是刚刚醒来一样。
“想什么呢?这一幕也不如一开始的震撼啊。”修铭不解道。
“想那句话。”
“什么话?”
“就是无脚鸟口中的那句话。”
“信无仿?”
“...你知道的,我们聆星人耳朵比较好使。”
“所以呢?”
“你有听到过一只无脚鸟,它自己单独的叫吗?”
“自然没有,它们不都是成队成列的出现,然后好多只的声音混在一起吗?”
“是的,可是在刚才,我听到了最后一只鸟的叫声,是只有一只鸟时的叫声。”
修铭眼前一亮,他隐隐地感觉到信息场中的熵值有升高的迹象,这证明着段妈妈好像发现一个重要的事物。
“不一样吗?”
段咕咕的鱼脸上,出现了一种人才能表达的复杂神情。
像是犹豫、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最后还有一点悲伤。
“不一样。不是‘信无仿’了。
它的叫声我听得很清楚,是‘心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