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最后的关口夏山西控制两条蔓蛇,在它的身后提前相撞。
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它的身上,却没有撼动它分毫,好似短短的时间它便在这片土植上面扎了根。
余风让夏山西自己一个踉跄,幸得小与诗在他的后背撑住了,这才没落得尴尬。
巨大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许多荆棘卫的目光,他们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缓缓地结成一张巨大的包围网。
比起杀机再次密布的花海,最中心的两方,反倒沉寂了下来。
夏山西匆忙的站好,他看向绝非人类的异兽。
而它的头部,盯着脚下,认真的刻画着。
夏山西也看向地面,骤然发现它竟然还有一双人类的脚,而这双脚给他的熟悉感更强了。
蔓情花系的人是不穿鞋的,这里的土植是大花的一部分,而且身为荆棘卫,也必须赤脚走荆棘路。
疼痛的实感,可以帮助他们与大花建立联系,以免陷入虚无。
所以他们的脚上一定会有疤痕,而且是一次次愈合后,又一次次割开后。最后形成的疤痕,犹如繁复花纹。
它没有半点的人样,却有一对蔓情花系人的脚。
夏山西终于意识到一种可能,他的心脏快到几乎要跳出嘴里。
而这边的它,也终于写完了。
“我夏近东确实很狂,不过谁说我逃跑了?还有山西啊,你刚刚是不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