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某人已经等候多时。
苏茶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那,霁月风光的脸上,冷冰冰的,又紧绷着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郁。
任谁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没人敢招惹,此时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候着。
见到苏茶回来了,他才抬起头,紧绷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谈完就回来?」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撑着额头抬了抬薄牧亦的下巴,这般带有玩笑意味的动作并不让他反感,他见着苏茶,眼眸润亮,嗓音清冽到暗哑:「我就是不想你和别的男人见面。」
「我在剧组里面还天天接触其他男星呢。」
薄牧亦皱眉:「那不一样!」
工作性质和私底下接触,那肯定不能相提并论。
他会嫉妒,但不会不可理喻。
儘管在苏茶看来就是有点不可理喻。
「好了,我把我跟他谈的事情告诉你。」
她将今天和连驰说的话大概都告诉了薄牧亦,也没瞒着他,听见连驰老是问苏茶能不能原谅,这个小气的男人敏.感的觉得不对劲:「他需要你原谅什么?他和你没关係!」
早在曾经离开的时候,就没关係了。
那个时候薄牧亦想着苏茶身边至少还有个人能够依靠,没有过多关注,当然越长大薄牧亦就感觉自己的心态越发变得焦躁起来,所幸连驰也离开得早,他并没有过多的去调查连驰。
只不过,在他眼里,当初对苏茶不告而别,这样的人就不配再和苏茶有什么联繫。
哪怕现在连驰跳出来说想和苏茶重新成为兄妹那样的关係,他也绝对不允许。
「对啊,我说的很清楚。」
她对连驰现在真的没什么感觉,甚至连仇恨的情绪都有些淡了,也不是不恨,就是心态有点心如止水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将自己在咖啡馆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牧亦,我不是和你说过,格蕾雅她是养蛊虫的,我今天看见连驰身边也有蛊虫跟着,我不能确定这帝都是不是就格蕾雅一个人养蛊,还是代表了其他意思,为什么会有人派蛊虫跟着连驰?」
薄牧亦闻言,面色跟着严肃许多:「蛊虫?」
苏茶点头,薄牧亦眉头微敛。
「我以前没有把这些事情往他身上靠过。」苏茶深思道:「但是格蕾雅不会无端端派蛊虫跟一个陌生人?」
否则解释不清。
薄牧亦突然道:「如果蛊虫真的是格蕾雅的,你有没有想过格蕾雅是故意的?」
他提出的这个猜想角度不同,苏茶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你说她在故意给我提示?」
提示什么?
她派蛊虫跟着格蕾雅,意思是提醒——连驰和格蕾雅有关係。
也就等于,连驰和杀盟有关係!
她蹭的直起身子,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的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我不能确定,这没证据。」
薄牧亦哪怕是讨厌连驰,但他不屑于做些什么事情来贬低别人。
他这么一说,也确实有可能。
首先就要确定,那蛊虫是不是格蕾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