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连元神碎片都不曾留下。加入异域的王中,他们是最早的一批,深受器重,经历过与仙域之战,也在诸天进行过南征北战,关系一直很好。不止是刀王,启木、那个时期的王群近乎都陨落了,纵然是异域的嫡系,都十中去八,九蛀虫中的吞天、红毛老祖、雷王等,都倒在了王尸中,彻底的永寂。安澜一身是血,抱着一截残躯,那是俞陀,他也战死了,倒在安澜不远处,被找了出来,见白夜走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并没有说。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仙帝一念众生复,死去的也可从岁月中映照,他没有解释,有这种痛失亲友的经历并非坏事。痛不可怕,可怕的是突然有一天,感受不到了痛。那才是最可悲的。王会死去,界也会崩,诸天有五分之一的大界都成了废墟,包括在诸天中比较有名的西极天界。甚至,就连三生界都被打成了碎片,化成了一块块大陆,辉煌不在。众生由欢呼,逐渐开始了沉默,像天帝的步伐一样,跨过一片片王尸,越过一个个残界中的战场,充满了沉重。他们的生,是天帝及其部下用血与命换来的,是天帝在最前方征战,是那些人在守护,胜利的背后是无尽的凄然与悲痛。“疼吗……”魔女看着面前的男子,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其坚毅的脸庞,为其擦拭着脸上的血液,对方身上早已被各种血染红,体魄上至今还有着难以愈合的伤口,那一身的惨烈,让她忍不住心颤。“你呢。”白夜看着魔女,她也受伤了,紫龙都倒在了远处,遍体鳞伤,有气无力。“我心疼……”魔女紧紧抱着眼前的人,一刻也不愿松开,那颤动的眸子让人忍不住心颤。白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但这种担心与牵挂,却让他的心都在温暖。很多人都在看着,清漪、十冠王、鹤无双……有的人立在废墟中,有的人站在血尸间,充满了疲惫。可他们都在看着白夜,这是所有人的帝,是所有人的神明,亦是所有人的牵挂。……大战彻底的结束了,,一经千年,那环绕在诸天万界的悲凉惨烈气机都不曾消散。但,在这背后,三生界永远成为了历史,帝庭也没有重建,诸天万界都在这场毁灭后开始了新生。大界与大界间的崩断道路被重新打通,秩序逐渐恢复,繁荣也在一点点的变强。更诡异的是,很多大界中,新生代英杰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宛若黄金盛世的开端,许多传言中的血脉、理论上存在的绝世天婴、古今难寻的无上道体等,都在一一显化。“王啊……”一片天庭中,一道人影凌空而立,王威冲古荡今,浩荡九天十地,让界内的众生都是一颤。“那小鬼真的借黑暗之乱成王了!”仙域的很多人大惊,关于九天十地共主,世间有太多的传言,有人认为此子可能会成帝,因此甘愿辅左,当然,这需要时间,不是人人都是白天帝,只用了几十万年。可对方的成王,也让很多人不安,黑暗之乱过去了,帝者主宰诸天,言如天意,但他们这里是三不管啊。就连界海对面的帝都不曾回归,更为诡异的是,海中的黑暗风暴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加剧,这种变化让不少人心中生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黑暗或许还没有结束。事实上,确实没结束,界海的黑暗源头是尸骸造成的,在这个纪元末,尸骸将会复苏!“终于成王了!近乎巨头!”天庭中很多王都在看着那个拥有英姿勃发的青年,脸上的激动根本无法掩饰。荒的天赋绝对是可怕的,比那号称诸天第二天骄的鹤无双还要强大,也是世间第二个仅用了几十万年就成王的人。大道瑞彩遍空,金莲札根十方,光雨如瀑,扩散向世间,那个青年的映照,无疑是最好的证明,神武天纵,世间仅有。但,就在荒准备迈步时,一口不知从哪来的黑暗仙金棺勐然砸了过来,哐当一声,落在了荒的额头上。让荒一震,整个人都一头载倒,从空中坠落了下去。这太出乎意料了,让很多人看的目瞪口呆,要说得罪人,荒年少时得罪的那叫一个多,至今还和仙域中的数个王有着大仇。“谁啊!怎么这么缺德!”石昊醒转很快,他心中的第一想法不是被暗算,而是那个男人来了,也只有对方喜欢砸他脑袋。“卡察……”黑暗仙金棺被推了开来,从中坐起了一个眉心生有火焰神纹的美丽女子。她的眸光很纯净,乌黑明亮,不带丝毫杂色,面孔冷艳,鲜有情绪,打量着四周的陌生环境,并没有害怕与恐惧,反而有一股澎湃的黑暗本源和不朽气机。“黑暗……生灵!”有人低吟,眸光都冷了下来,黑暗生灵在千年前祸乱了诸天,这几地也没逃过厄运,不少人都战死了,心有怨恨再所难免。“灵……儿……”石昊看清那棺中女子的一刹那,心中勐然一震。火灵儿早些年死在了九天十地的黑暗物质爆发中,后来黑暗消失后,再也没有见到,不曾想,今日竟然在这里碰到,还是在他的成王日。要说没猫腻,打死他他都不信。火灵儿刚刚从棺中出来,整个人就被一道突然而来的身影抱住了,那结实的双臂一刻也不愿松开,勒的她脸色通红,几乎无法呼吸。“灵儿……”石昊激动开口。“我不……认识你!”火灵儿艰难开口,捶的石昊身体砰砰响,却打不动,推不开,对方的身体太坚硬了。火灵儿的动作不亚于给石昊兴奋的头上浇了一盘冷水,都说送佛送到西,你怎么还送个半成品!他清楚,这是火灵儿元神消失的缘故,新生意识确实不记得他。“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