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姬指了指旁边那一个木匣子,示意了一下,说道:
包丁若有所思,看向那一套仙人衣。
天师境!
果不其然!
一眼望去,天蚕丝当中的那种珊瑚结构,缩小了至少一大半!
看上去像是剪除了树枝、树叶的树干,光秃秃的。
包丁甚至猜想这才是天蚕丝之后真正的样子,而那些珊瑚结构才是百草脉纹的融合之后的样子。
如无意外,仙人衣章纹的特性,便是靠天蚕丝当中这种融合之后呈现出珊瑚一般的脉纹来实现的。
不过,这种珊瑚脉纹一旦像现在这样使用过度,就会自行断开与仙人之间的联系。
至于使用过度,自然是包丁刚才念力明明已经满值了,却仍在不停的尝试大音编钟,而过度消耗了珊瑚脉纹的活性。
要想再次使用仙人衣,估计就得等到这些珊瑚脉纹恢复成之前那种能够充满天蚕丝通道的规模才行了。
不过,这样也才合理。
否则,仙人衣的使用没有任何限制,那些千千万万的大中小世界恐怕也就没有鬼怪什么事了。
可是,这样的结果难免有些遗憾。
包丁还是没有弄明白如何将仙人衣脱下来。
总不能每一次都将仙人衣天蚕丝里面的珊瑚脉纹活性给消耗干净吧?多少得留一些活性来以防万一吧?
正所谓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司徒棋送来了一个枕头,嗯,是一套仙人衣。
独孤辰这时自然也不好一个人留在广场之上,便跟着司徒棋一同上了城头来。
而司徒棋还算是充分考虑到了独孤辰的感受和颜面,他现在拿出来的是自己的那一套仙人衣。
不过,司徒棋之前与包丁可是结下梁子了的。
于是,司徒棋先是将木匣子放在一旁,取出自己的虎符帅印来递给赵伯姬,说道:
赵伯姬心里再怎么想将虎符帅印一把接过来,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镇南军的虎符帅印,便是司徒棋调动镇南军的法理之根本。
有了虎符帅印,司徒棋便是如虎添翼一般。
赵伯姬直接推辞了一把,把虎符帅符推了回去,说道:
司徒棋等到赵伯姬收回了手,便又将虎符帅印推了过去,说道:
赵伯姬再次把虎符帅印推了回去,语气已经不甚坚定。
她说道:
司徒棋摇头,说道:
赵伯姬就坡下驴,果真就不再劝,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镇南军的虎符帅印,以及王城之中那八万镇南军。
当然了,客套话还是得再说上两句的。
办完正事之后,司徒棋这才转头看向包丁,坦言道:
「当年那一个帝国因为那一场鬼火流星雨而分崩
离析,仙人衣便随之散落在各路势力之手。」
包丁自从司徒棋上了城头来,便一直在一旁听着。
司徒棋吹捧他包丁的那一番话,水过鸭背一般,听过就算了。
司徒棋与赵伯姬在三言两语之间完成了镇南军势力的交接,这才是让包丁现在心潮澎湃的原因。
他联想到青石郡和青石军团其实也像是水中月,镜中花一般。
只要仍在这俗世之间沉浮、蹉跎,便绕不过王权,更绕不过宗师之争!
正所谓有舍才有得。
司徒棋舍弃了镇南军这一枚分量沉甸甸的筹码,想得到的无非就是两套可以真正使用的仙人衣!
当包丁完成了对花语宗、药师一派那两册的修复,他的天师天赋再次得到验证以及更高的期盼。
赵伯姬亲自走了一趟卫将军府,想请他登台唱出一出大戏。
首先得营造出翰国京畿王城防务极为空虚的假象,这才好引得来攻。
这当中还得有一个契机。那就是赵伯君病重,翰国随时会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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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西大将军手上明明有三十万大军,却仍然只带了三百亲卫返京。
那三十万西征大军现在仍在姬国境内攻城略地,兵锋势如破竹一般。只看姬国什么时候愿意将王宫内的仙人衣献上,而不是什么国书。
漠南降而复叛,已经在强攻由北郡司魏无忌坐镇的白山大阵一线。那些叛军只是疥癣之疾。不少漠南图腾旗都选择了静观其变,便可知一二。
此外,便是镇南将军铤而走险,率军进京。
为了达到假戏真做的目的,恐怕连他麾下的师帅也是统统瞒过去了的。那些将领这才一个个嗷嗷叫着,想着要当从龙之臣。
武国更是孤注一掷,二十余万大军投送到北岸之后,兵锋直指翰国京畿王城。
甚至在武国南线,那里的各方势力又何尝不是潜流暗涌?!已经有之说流传出来了!
武国的大军北上,那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武国二十余万大军只是护送他们有资格挑战十二章纹擂台的宗师前来翰国京畿王城而已。
说得再直白一些,这二十余万轻装上阵的大军,只是武国派来的,是生怕翰国食言要独吞下所有仙人衣的一种反制手段。
毕竟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统帅用兵时也不可能如此的孤注一掷,如此的自寻死路!
眼看人族一场空前的大混战即将暴发,鬼怪自然是乐得在一旁作那壁上观的。
这恰恰正是人族所期望看到的。
仙人衣一旦激活,漫说人族各国之间的实力对比要发生巨大的改变,对鬼怪更是如此!
现在包丁已经成功解锁了一套七章纹的仙人衣,这既是赵伯姬、司徒棋、独孤辰为首的势力所希望看到的,同时也是开了弓便没有回头箭的局面。
而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乾玥大陆最强大的几方人族势力共同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司徒棋在包丁欲言又止的时候,作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说道:的能力。」
包丁愣了一下,这才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
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