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而且也想再回来,她要夺权,夺吐蕃的权。
以前她认为自己是牺牲品,如今她喜欢上了现在的身份。
说白了就是她原来属于身为女人的悲哀,眼下成了少女调皮的乐趣。
有个小宝宝,还有个比自己小的郎君,啥时候愿意回娘家看看就回去,再过来游玩儿一样为家里捞好处。
谁说不行,去问问李易,他说的,百万男儿,按血手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