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除了投靠他这个亲爹,没有别的路可走。
曹锦儿道:“我现在以邙山三代掌门的身份,重新收谷之华入门墙。
”孟神通讥讽道:“你说逐出师门便逐出师门,你说收录便收录,今日把我女儿收入门墙,明日继续逐出师门?我家女儿虽不是金枝玉叶,却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岂能任你欺凌?你当初用我作为理由,把我女儿逐出师门,现在我这当爹的,便用相同的理由回复你,绝对不可能!”曹锦儿澹澹道:“你的意思,还是之华的意思?我想见见之华。
”孟神通道:“有区别么?只要我还是她爹,她便入不得邙山派,除非她拔剑砍了我,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我家女儿不是吕四娘那等女侠,也不是英雄豪杰,但弑父这种事,却是做不得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见你?难道让你继续羞辱?你连自家师弟都不能容,难道能容我这大魔头的女儿么?”孟神通愤怒的咆孝。
孟神通没见过谷之华,要说有多少深厚感情,那是胡言乱语,要说不关心女儿,同样也是胡言乱语。
曹锦儿道:“我明白了,之华并不在这里,我见不到她,算了,我想见见我家孙儿,这个没问题吧?”曹锦儿的两个孙儿立刻上前。
“奶奶,你是要投降师父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师父武功高强,比祖师爷强得多,为何不投靠师父呢?”两人昂首挺胸,高声劝降。
曹锦儿冷声说道:“你们两个,拜师奸邪,不辨是非,背叛师门,我现在以三代掌门身份,把你们永远逐出邙山派门墙,你们再也不是邙山弟子!”两人不仅无所畏惧,反而仰着脖子说道:“我们本来就不是邙山弟子,是否逐出师门,有什么相干!”曹锦儿道:“英华英民,你们真的就这么心甘情愿跟随孟神通?”两人高声道:“权势、武功、人品、心胸、气度、智计,师父哪一样都比奶奶强,我们为何不能拜师?”曹锦儿闻言流出两颗血泪,恶狠狠的看向孙儿,龙头拐杖勐地轰出。
曹锦儿徇私护短,溺爱孙儿,两个孙儿对曹锦儿毫无畏惧,丝毫没有注意到曹锦儿眼中的狂暴杀意。
待到拐杖到身前,一切都已晚了。
只听得“砰砰”两声,龙头拐杖重重打在丹田上,废了两人的武功。
曹锦儿高声喝道:“诸位听了,邙山派三代掌门曹锦儿,徇私护短、嫉贤妒能、不辨是非、刚愎自用、以亲为仇、倒行逆施,今日废除掌门之位,邙山派四代掌门,由谷之华担任!我死之后,不许立墓,不许树碑,不许供奉牌位,不许后人祭奠。
邙山先祖在上,不肖子孙曹锦儿,今日在先祖坟前忏悔!”话音未落,人已停止呼吸,只不过靠在龙头拐杖上,没有倒下。
却是她靠着一口气支撑,如今身体彻底支撑不住,这口气越来越弱,待到承认完错误,气已经彻底散去。
曹锦儿稀里湖涂一辈子,临死之前能够有所开悟,也算是一大幸事。
看着曹锦儿的死相,孟神通心中没有半点畏惧,唯有几分可惜,还有几分恼怒,不过人已经死了,他不会侮辱尸体泄愤,一口棺材还出得起!抬腿踢在两个徒弟身上,孟神通厉声呵斥道:“你们奶奶死了,你们两个混账竟然不哭,真是不孝子,我孟神通门下,怎么能有你们这种混账!”孟神通瞪起眼睛:“今日我便把你们两个不孝子逐出师门,从此之后,你们再也不是我孟神通的弟子!”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孟神通早就看两个被惯坏的富家大少爷不顺眼,如今曹锦儿死了,他们失去利用价值,当即把他们逐出师门。
邙山派是名门正派,逐出师门只需废去武功,孟神通这种老魔头,为了防止武功泄露,能做的当然只有——杀人灭口!“砰砰”两声轻响,曹锦儿的两个孙儿,被孟神通送到阴曹地府。
孟神通厉声道:“曹锦儿已死,掌门之位传给我女儿,谁敢不服!”“我~敢~不~服!”一个声音从数十丈外传来,待到说完最后一字,却已经到了墓园。
不是别个,正是厉胜男。
孟神通道:“阁下何人?”厉胜男道:“孟神通,你的修罗阴煞功从哪里来的,还记得么?”孟神通双目圆睁:“厉家?你是厉家的死剩种?你想来报仇么?不知你的修罗阴煞功,练到什么地步?”厉胜男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找你报仇,不过我最近忙着成亲,耽误了一些时日,让你快活了几个月。
”孟神通道:“尊夫何人?”厉胜男道:“放心,我家夫君并没有跟来,否则纵然李沉舟在此,也保不住你,厉家的仇,当然是厉家人报,今日来的只有我和我的叔叔。
”“对,没错,还有我!”厉盼归晃着绳子走了过来。
他自幼在海岛上狩猎,习惯于抓着绳子荡秋千,轻功虽然也不弱,但在山林之中,还是习惯当人猿泰山。
“就是你杀了我的族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大侄女,是他么?”厉胜男道:“还有西门牧野,不过西门牧野已经被杀。
”厉盼归道:“那就杀了他。
”厉盼归的语气很是无所谓,似乎说的不是孟神通,而是土鸡瓦狗。
倒不是他主动贬低,而是他不懂人情世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对于厉盼归的话,直接望文生义即可,想得越多,错的越多。
孟神通冷笑道:“就凭你们?连我的弟子也打不过,给我杀了他们。
”孟神通虽然是江洋大盗,对门人弟子却非常不错,对于修罗阴煞功并无任何藏私,门人弟子几乎人人都会。
他的那些弟子,高深的已经练到四五重,天赋较差的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