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远远不如。
钱能通神,这么多的黄金,哪怕是武则天也会动心,甚至可能为了这巨量的黄金,发动一场十万人的战争。
如今黄金近在眼前,李瑾瑜却好似没有看到,官御天也是全不在意。
李瑾瑜从来不会在乎金钱,因为堆起来的黄金只是破铜烂铁,能够流动的才能被称为钱,钱是要花出去的。
官御天心思抑郁,五百年的守护成了一场空,他现在只想好好打一场。
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官御天全都不在乎,他需要酣畅淋漓的战斗,要把魔剑遗族五百年的郁闷发泄出去。
“痛快!痛快!李瑾瑜,我活了几十年,今日是最畅快的一天!”官御天嚣张的狂笑,束发冠被先天罡气轰成齑粉,靓丽银发随风飘荡。
他是魔剑遗族的家主,背负着魔剑遗族五百年的野望,如今终于可以把这一切放下,只觉得全身心无比放松。
曾经的官御天,为了魔剑遗族而努力奋斗,连心爱的女人都被迫分离。
这一战是为了自己,抛开野心,抛开家族期望,酣畅淋漓的放手一搏。
痛快!难以形容的痛快!李瑾瑜的重拳每次轰来,官御天的骨骼关节都会被震的爆鸣,但同时也能感受到难以言说的兴奋和畅快。
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畅快,每一条经脉都在爆发战意,每一个窍穴都在储存真元,为拳脚提供不竭的动力。
周身关节,周身经脉,周身穴位,周身血管,爆发出一股狂暴但却异常精纯的气流,冲击到官御天的脑海。
困扰多年的瓶颈轰然破碎,先天罡气进入到崭新的境界,官御天只觉得精气神全方位的升华,原本出招之时的滞涩之处,此刻却变得圆融无瑕。
出招似乎是掌,似乎是剑,掌就是剑,剑就是掌,分不清是掌是剑。
刚勐霸道的威龙神掌,潜藏了能把人切成粉碎的锋锐,天下第七文雪岸的掌剑功夫,和官御天有云泥之别。
“冬冬”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李瑾瑜的金刚不坏之躯,竟然被强招轰的明灭不定,似乎随时可能被掌剑轰破。
官御天觉得畅快,李瑾瑜何尝不觉得畅快?这种肆无忌惮的挥拳,浪涛奔涌的气血,以及额角流下的汗水,让李瑾瑜的每个细胞都诉说着欢畅。
拳与掌的交锋,气与血的拼杀,战意和战意的碰撞,阳刚和阳刚的轰击。
李瑾瑜的骨骼关节噼啪爆响,发出龙吟虎啸之声,身体之内好似被塞入一龙一虎,又好似降龙伏虎罗汉下凡。
拳倾天下!威龙神掌!拳掌轰然对撞,爆裂的劲力把一颗黄金棋子推倒,砸入湖水之中,掀起数十丈白浪,官御天掌出如龙,以白浪发动狂攻,李瑾瑜出掌如刀,把滔滔白浪一分为二,凭绝强劲力镇海伏波。
两人上天入地,斗的无比激烈,其余的人也杀在一起,只不过并非是一对一的战斗,而是毫无规则的混战。
铁飞花和西宫吊影对了一掌,随即攻向宫无后,宫无后持剑和铁飞花对了一招,紧跟着又快剑刺向江玉燕。
就连“狙击手”箭隐,都被漫天劲力所笼罩,不得不射出两箭。
“轰!”天人交感,雷霆轰鸣,任千行摆出一剑隔世的姿势,剑雄也已经把劲力催动到极限,准备催动“惊天一剑”。
李瑾瑜、官御天、铁飞花、西宫吊影、宫无后、江玉燕、魔门圣女,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聚起搏命的强招。
半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重,整个秘境也越来越压抑,压抑到了极限,就是惊天动地的爆发,爆发出绚烂雷霆。
“轰卡!”雷霆从天而落,把半边天空分割成了两半,恰在此时,任千行的劲力积蓄到了极限,绝灭剑气轰然斩出。
斩向——了如神!不只是任千行,就在任千行的剑气出手刹那,剑雄的惊天一剑,同样也是刺向了如神,心剑魔剑联合出招。
紧跟着是李瑾瑜的拳倾天下,官御天的威龙神掌,魔门圣女的诛神杀圣弑仙指,江玉燕的寒冰掌,铁飞花的血河剑气,西宫吊影的暴雨剑法,宫无后的卷龙剑式,箭隐的三箭追魂。
这么多的强招一同轰击,就算是袁天罡那等级别的强者,也必须拼尽全力以攻对攻,并且定然会负伤不浅。
以这般手段对付了如神,就好似是用大炮打蚊子,莫说一个了如神,就算十个了如神,也会被轰成碎块。
但众人还是选择出手。
不是出手,是联手出招!能够让在场这些人联手出招,那肯定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危险!足以殒命的危险!只有危急到性命的危险,才能让势力不同、心思不同,甚至连身份都还是迷幻,无法全心信任的人联手出招。
李瑾瑜不信任任千行,官御天不信任西宫吊影,西宫吊影身份神秘,更是对于所有人都有一种澹澹的疏离。
李瑾瑜相信魔门圣女么?魔门圣女相信李瑾瑜么?当初在明尊城互相挑逗之时,李瑾瑜眼劲偷袭,袖里青龙蓄势待发,魔门圣女手中拿着上天入地大搜魂针,随时能施展“神刀化血,魔血大法”。
相互信任,把后背留给对方?至少暂时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联手?这样的人偏偏就能联手!不仅能够联手,而且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李瑾瑜的加持之力,李瑾瑜更是能够把所有人的力量聚合为一体,诸般不同的力道,凝聚为狂暴至极的龙卷。
摧城拔寨,毁天灭地!面对这样的强招突袭,了如神虽然藏了“阴阳血手印”作为底牌,但却是万万扛不住,就算掌力登峰造极,功力再提升十倍,也必然死无全尸。
就在这生死关头,了如神的面容裂开无数的裂缝,每个人的心头,都响起了瓷器破裂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