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手臂,双腿,乃至头颅……
就好似有人在用一把烧的通红的叉子,在他体内捅来捅去,在他全身留下奇异的痕迹。
意劲也好,法相也罢,统统毫无作用。
完全无法抵御!
一旁的白发老者与蓝发少妇见此,顿时又惊又怒,但又畏畏缩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
林末见此想了想,也没有厚此薄彼,手指轻轻点在两人脖颈之上,同样种下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