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冉元空在止痛药物的作用下,睡得很香、很沉。
可是,秦莲却睡不着了。
谷波也一样。
接到秦莲的电话时,他正从外面回到家里,还来不及跟梓丽打招呼立马就走向地下车库。
驱车赶去秦莲家。
路上,他担心冉元空会不会又是和上次那样受伤害。
来到别墅区附近,他远远就看到秦莲家大厅里的灯光,想着她此时应该更加忧虑。
可是走进大厅时,只见李珍一个人在那里,他问道:“珍姐,妈去哪里了?”
李珍说:“刚刚出去了。”
谷波问:“她有说去哪里吗?”
李珍说:“见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走出去,我也不好问她。”
询问李珍几句话之后,谷波就拨打秦莲的电话,可是一直在通话中。
半个小时后,他才接通她的电话。
秦莲说她已经来到市医院,现在正在候诊室里等候。
挂断电话之后,谷波立马就驱车赶去市医院,看秦莲站在候诊室的走廊旁边,他走过去和她打声招呼,然后叫她去凳子上坐着等候。
可是秦莲并不过去。
就这样,谷波陪她站了一个多小时。
临近凌晨两点多钟,看到梁律师从电梯里走出来,秦莲迫不及待地走过去询问冉元空的情况。
梁律师说这个手术没什么风险,明天做完手术之后,预计修养三到四天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梁律师这么肯定的说法,秦莲才放下心来。
随后梁律师叫她先回去休息,如果有情况,他会马上告诉她。
可是秦莲并不回去。
这个下半夜,在谷波的陪伴下,她在医院候诊室里守候着,彻夜不眠。
她在等待白天的到来,寻思着或许能够有机会偷偷地见上儿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