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过来时谷波他们已经在包厢里,他们有说有笑好像很亲密的伙伴一样。
看到梁倩进来时,李强连忙站起来招呼,这起身的速度令在旁边的谷波都看不下去了,嘴角微微一笑。
自语道:“真是见色忘义的家伙,我的话他还没回答呢,见到梁倩像是脱了魂一般。”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走进包厢,但是梁倩都不认识他们,只是觉得很眼熟猜测他们应该都是李强的同事。
席间,谷波因为晚上要去山庄见张铭,他没有坐太久也没有陪他们饮酒,简单吃点东西交流几句之后他就说要离开了,“不好意思,兄弟们慢慢喝,想吃什么随便点。”
梁倩听到他说要回去,毫不犹豫地接上话说她跟谷波一起走,话音未落她也站了起来,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谷波竟然不同意,他叫她留下来。
李强自然也不会希望她那么快就离开,于是顺着谷波的话挽留她。
梁倩左右为难,傻傻地同意再坐一会。
谷波离开后,李强挪了挪位置在梁倩旁边坐下,还给她斟上了一杯红酒。
梁倩不想饮酒但又拗不过他,只好勉强接受,顿时李强大男人主义思想又开始在她脑子里萌生,心里更是不乐意。
回到紫金小区,正好看到梓丽的车停靠在小区里面,谷波开车路过时摇下了车窗,正想问她有什么事情,梓丽率先开口说她要去保安亭领取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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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谷波直接换上厨衣走进了厨房,心想着先给梓丽做好饭菜再出去。
半个小时的功夫,他端上了三菜一汤,待梓丽坐下来之后他说今晚有应酬就不陪她吃饭了。
梓丽说那干嘛煮那么多菜呀,多浪费。
谷波笑笑说他习惯了,吃不完的话,晚点他回来热了再吃一点。
梓丽没有再多问什么,站起来盛了一碗汤给他,然后叫他在外面不要喝酒太多,早点回来。
谷波喝完汤后换上了休闲衣裤,回头说了一句“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八点半钟,谷波提前来到了汇聚山庄。
保安远远看到他的车辆就打开了大门,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满脸笑容。
看着后面进来的车辆都得停下来接受他的盘问,谷波心想着:难道他认识自己?
张铭接到保安的通知后,在玉莲的陪伴下走出来迎接,看到谷波时,他笑盈盈地招呼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他再次对谷波以老朋友相称。
谷波说:“好久不见。”
走进包厢,此时包厢里没见有其他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坐下来后,玉莲走过去替他们斟茶倒水,并把茶水递到谷波的跟前,“谷总,饮杯茶。”
谷波没有理会玉莲,他向着张铭开门见山地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张铭笑说:“能有什么事情呀,那么久不见,谷总摇身一变成了冉家的大红人了呐。”
谷波说:“张总见笑了。”
玉莲说:“是呀,谷总今非昔比已是冉家的掌门人,玉莲都羡慕哦。”
谷波对他们的客套话不感兴趣,“张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见面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谷波的这句话让气氛有点儿凝重,但张铭还是没有把话挑明,依然是礼貌先行的把冉家上下问候了一遍,特别是对冉元空表达了自己深切的关心。
谷波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
接下来的话题就转入了冉元空的身上,张铭问谷波这起案件的情况,但是谷波并没有回答他的这类提问,草草回答说案件正在审理中。
随后,张铭摆出一副替冉元空抱不平的态度说了一句,“空哥应该很快就可以出来了,我觉得这个案件漏洞百出,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谷波知道他的这句话肯定不是真心的,当年从一开始与他接触,谷波就知道他对冉元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关心,他关心的只不过是冉元空手中的钞票厚度罢了。
于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希望如此”。
张铭的话家常有点儿过头了,持续了数十分钟,谷波开始有点不耐烦,自语了两句:
---不会真的是找我来这里叙旧的吧,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光鲜的故事需要回忆的。
---我可没什么闲工夫胡扯,再不说正事,过两分钟就走。
张铭的嘘寒问暖,玉莲的帮腔附和,谷波有点儿不耐烦,机械性地回答着。
玉莲频频叫他品茶,但是他连茶杯都懒得端起。
---品茶、谈道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可没心思慢慢在这里耗,心里面只想快点知道他们约自己出来的用意。
张铭自然能够读懂谷波的心思,见他一直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语气僵硬,他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在示意玉莲离开后,说了一句,“那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顿了顿,他接着说:“你为冉家付出了那么大的心血,真情愿为他们做嫁衣一辈子?”
谷波说:“什么意思?”
张铭没有含蓄,铿锵有力地说道:“独立干自己事业!”
谷波不语。
张铭接着说:“如今冉家的困境,你再努力只不过是浪费精力和时间罢了,冉家已经穷途末路,你不妨独立出来开创你的天地,那岂不更好?”
谷波继续不语。
接着,张铭把他冉家的穷途末路的“证据”摆出来,“你想想,货轮失联肯定让冯总遭受巨大损失,冯总必然对冉家失去信心,再合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人家五百强企业可看不在乎冉家这个小不点,且不谈理赔,你觉得舜禹公司还会和冉家合作吗?还有柬埔寨那边,最近你们还有合作吗?没有了吧。据我了解,谭总已经跟这边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