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献上躯体和记忆,本王才不会有妖气,也永远可以维持人形。
只要他活着,我肯,哪怕忘了他。
小女娃,前提他也一样爱你,本王才会放过他哦!放心你不会死的,你的魂魄会进入这个男人的身体,只是你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狼王看着李宽。
你为什么留着我。
当然是伺候我了,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男人与本王在一起双修,你夺舍后,修为不能精进了,也不怕你日后有奇遇,夺回记忆来报复我。
一个狼妖道:“姐姐,你真的要做人嘛,做人有什么好,我以后再也不能同你撕咬了,一起飞奔了。”
好弟弟,做人做妖你都是我弟弟,我们还在一起居住不是嘛!
狼妖退到一边。
乔萱儿只见一个锋利的狼爪在额前一晃,白光一闪,另一只狼妖抽走了李宽的魂魄,似乎她的魂魄也在离体了,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杨修醒来时,见乔萱儿还在,除了李宽全是死尸!啊的一声。
此时狼王与乔萱儿肉身一体,朝弟弟使了个眼色。
狼妖嗷的一声口吐人言:“本狼还要吃一人,那个人臭臭的,望着李宽,肯定好久没沐浴了,你二人只能活一个?”
杨修:“狼妖,要吃就吃我!”
狼妖露出利齿,像狗一样的在他身上嗅了嗅,你不怕死嘛?
她是我娘子,我不想她死,你吃我吧!
狼妖:“看你对夫人情深一片,本狼大发慈悲,绕了你三人,但永生不得离开这里,否则同地上那些人一样。”
杨修:“狼妖,你不是想要我们当你的仆人吧!”
狼妖:“只要你好好待你夫人,仆人到谈不上。”心想其实姐姐当时卷回他时,想吃了他的,但他体内窜出一股力量,有那么一股邪气,在护他躯体,有狼的凶性。她姐姐告诉他此人有不屈不甘的灵魂,他日会成为一代强者,只要他爱他的夫人,倒可以利用他,成就妖身。
夜。
夫君,我们去鱼水之欢吧,我有点痒。
萱儿,你,这不是在家里……
男人没有女人会空虚对吧,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孤独是不是?
你这话好生奇怪,人家的地盘,克制点……
我天天带凡儿,好久没一起取暖了,当狼王看到乔萱儿那一幅幅记忆时,也发挥了妖的本性,放心,我不会咬你的。
萱儿,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法子逃。
夫君,那狼妖放话了,我们逃不了,哼哼,一起睡觉要紧,也不知道明日还有不有命了。
来吧,不管了,我也痒。
原来情爱是为了止内心痒的嘛!乔萱儿为什么喜欢和这个男子说这样的调情话。
……
杨家杨顶尖在家等了三日,也不见他们回来,知道凶多吉少了,从此有一个中年,抱着一个孩子,隔三差五,日落时分,在门口张望。
杨顶尖:“老天爷总是阴晴不定,该出太阳时下雨,该下雨时,整日整月出太阳,天不遂人愿,硬要人受苦,受心的折磨,天道无眼啊,为何不让事情顺利了。
”
天界。
当凤月赶到白鹤仙居时,门前数十株紫滕树,开满了紫滕花,但有一颗倒了,似乎还有一只黑虫从中爬出。
凤月心想仙山何来虫族,莫非灵气被邪气浸染了。抬头一看,一只泛着白芒的玉镯放大到盆那么大与一把闪着青芒的剑扛上了。
好你个蒲东恒,紫滕花为情而生,为爱而亡,你今日竟然砍了它,至我们的爱于不顾,昔年我们缘定花树下,你说过要迁让我,爱我到永远的。哭泣中在施法。
你蛮不讲理,无理取闹,早以不是当日那个温柔美丽的小仙女了,我受不了你。
你是连镇魔镯也要毁了啊,你个没心没肺的,这个镯子可是积了百年的灵石才买的,看来你变了,真不喜欢我了。
住手,只见凤月结印强行把玉镯和长剑收到自己手中。
行香见势,过来拜见了主子,然白鹤仙人似乎吃了豹子胆,谁叫你多管闲事。
只见他在空中吼着:“我不可能永远是地仙的,你一天唠叨个没完没了,我到时候会给你好多的,为什么你宁可对他们那么敬,也要埋怨我。”这时蒲东恒的怒气不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为什么?
地似乎颤抖了一下,无穷的黑气在两株相邻紫滕花仙土中冒出,那两株紫滕花一串串的变黑,然后落尽,只剩一根根的死滕。
“求主子,救救他,我再也不和他吵架了,愿看守灵药园三百年,她眼见着他浑身缠着黑气,知道是入魔的征兆,此时她后悔平时她管他太紧,要求太严。
这时凤月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只是魔神的一些小技量,放大了情绪,让他脾气暴躁,幸好发现的早。”只见凤月手一挥一片火红的光带过,仙土裂开一条隙,浮出一块耀眼的黑晶,顿时附近灵气全被魔气浸染,“原来如此,它才是魔气的来源,竟然可以吞噬心智,迷乱本性,让欲望放大。”
随着强行斩断了白鹤仙人的黑气来源,虽然没入魔成功,但浦东恒还是没醒,执剑朝凤月刺来,凤月手指一弹,一团火击碎了黑晶,同时另一只手在眼前划了一个圆弧,一片红光闪过,那白鹤仙人就连人带剑坠落于地。
去把这驱邪清心丹给他服下,行香接过,喂给了他吃。
咔嚓,那倒下的紫滕树那只甲壳黑虫,黑晶破碎的一刹,所有黑灵气进入了它体内。它一下成了一个六只脚,嘴上有两个尖刺,体形超大的魔兽,顿时数百只小黑虫从地底爬出,朝他聚集。
它抬起一只脚,刚打算爬动,突然一把青芒长剑从天而降,捅穿了那巨甲。
那魔气在空中变成一巨脸,口吐:“杀尽上神,恭迎魔帝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