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些豆子。”
啪啪!
刘拓拍打了两下耳朵兄,指着它这一身肥膘道:“看看,看看,都胖成什么样了你。”有些嫌弃。
哦~啊~
耳朵兄不服。
刘拓嘿嘿一笑。
丙青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刘拓自言自语的给着耳朵兄洗澡,然后套上晾干的驴套,牵到草棚下。
刘拓将脏水倒出看到了丙青,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丙青呶了一声,“早就来了,只是你没看到。”
刘拓笑笑,他现在觉得丙青变了不少,怎么说呢,应该是成熟了。
成熟了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