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不过他没有询问,而是拉着种辑叙说自己的计划:“我预备先助李傕平灭樊稠,再图李、郭,事成,则天子公卿可东归洛阳矣!”
种辑闻言大喜,连忙道:“将军忠义,日月可知!安西将军杨定,忠臣也!我来时过其营杨安西言:若救天子,必助之!”
“好!”沈定赞叹,“朝廷有侍中,有安西将军,何愁天下不安!”
两人相谈甚欢,沈定一改往日简朴的用餐,将能找到的最好的食物全都拿出来招待种辑,甚至从大户家里借了舞女乐师前来表演。
次日种辑辞行,仍依依不舍。
“将军,恨不能早日识得将军!”
沈定紧紧握住种辑的手,用力摇晃:“我遇侍中,如逢知己。待天下平靖,定要备美酒佳肴、丝竹歌舞以飨侍中!”
说着,他又挥手叫出两辆板车。
“我听闻李傕甚为薄待天子,心实不安。特备了一车食货、一车布匹,乡野物产粗陋,不敢当天子之用,但供赐人耳!”
“将军啊!”种辑喊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重重握着沈定的手,久久不撒手。
站在城门口目送种辑离去,沈定脸上笑容收敛,吩咐道:“召元将来蓝田!”
亲卫应下,立即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