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所言。”
两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沈定还没离开,他这次是来试探一下天子的思想状态,这还只是刚开了个头。
于是他拜谢之后,又转而问道:“此前光禄勋所属郎将不存,不知殿外卫士从何而来,受何人统帅?”
天子张了张嘴。
伏德早有腹稿,不等天子回答,立即抢答:“彼乃光禄所部,一路自长安追随而来。”
沈定知道了,这件事伏德,甚至伏完都有参与,是从执金吾调人的?
他记下此事,又换了话题。
良久,沈定终于告退。
他走出殿门,目光扫过两旁卫士,接过佩剑,快步离开。
殿内,在沈定身影消失之后,天子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伏德也是面色不好,在与沈定对话时,他已经汗流浃背,生怕一个不对,激起沈定凶性。
“陛下,还请忍耐。”伏德艰难地说出这话。
天子猛然拍案,恨恨道:“本以为是忠臣,没想到跟董卓、李傕没甚不同!”
“陛下……”伏德想要再劝。
天子不耐烦地摆摆手:“朕知道,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