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头了,如果现在拦着楚天明也没有必要,而且他本身就像知道现在具体的情况,现在他们两个去了也好。
……
“我说,小云啊,你骑马能慢点吗?”
楚天明在马上险些被晃下去,朱云甚至都考虑了一下把他绑在自己背上,要不然这位“军师大人”不知道能不能到的了终点。
对于楚天明而言,他对于这件事表现出了非常的兴趣,或许是那个叫红叶的女人的布局引起了楚天明的兴趣。
楚天明是好奇的人,这是日后所有人对于他的评价。
“小云啊……”
“军师大人,不好说话可以不说。”
不善言辞的朱云嘴里一次性蹦出了这么字,可以见得他现在也是相当无奈了。
……
起义军大营,交涉紧张的进行着,被称作红叶的女子看着眼前这一群军官和混乱的会场,并没有阻止他们争吵。
不管怎么样,双方的目的都不再是消灭对方,锦春希望让起义军成为雇佣兵变为他们的助力,最起码不要再在南方闹事,北部的威胁正在逼近,他们需要快速平定南方。
“你们若是应我们之邀,身上的罪将被赦免。”
特使张扬的说到。
try{mad1();} catch(ex){}
“不,大人,我并不认为我们身上有罪。”
红叶注视着那位特使,平静的说到。
“难道你们这些人还要不知悔改吗,平等的谈判,这已经是莫大的仁慈,劝你们速速改邪归正,否则大军会踏平这的一隅之地。”
特使躲避着红叶的目光,鼓着气说,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与这个农民的女儿对视,这家伙究竟有什么魔力。
“我并不认为这次谈判是平等的,你们的军队离的如此之近,似乎只要您一挥手,就可以把我们这个可怜的营地摧毁。”
“原来你也知道!”
一个官军的将军插嘴到。
“可是,大人凭什么认为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了呢。”
红叶死死的盯着特使。
“现在也敢虚张声势吗?”
特使生气的说。
楚天明在门外挤了进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没想到这个谈判这么不正规,像他这样的“无关人士”竟然可以混进来。
“大人,我是否虚张声势,您自己知道。”
红叶重重砸下下手中的茶杯。
这场谈判,真正的筹码是军力,是起义军的军力,足够强大的力量,不被小看的力量,才可能为他们争取到条件。
……
几天前。
“四面出击,虚张声势。”
红叶在破旧的房子里,为孙博文指出了被称作“最后的战役”的方案。
“敌人必然会倾巢而出,既是虚张声势,又可以在必要时刻一劳永逸的消灭我们,这时他们的后方必定空虚。”
“我们在整片区域进行行动,一定要造成我们实力强劲的假象。”
“而谈判,请交给我。”
她坚定的看着孙博文,眼里尽是不容置疑之色。
……
枫叶。
“大人们都去剿匪了,不知道这枫叶镇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啊。”
几个留守的士兵看着路上寥寥无几的行人,感慨道,他们是本地人,这场战乱让这个小镇疲惫不堪,其实不只是这个小镇,整个南部都破败不堪。
“可能要等贼子被消灭之后吧。”
另一个士兵回答他。
“起火了。”
突然有人叫到。
当士兵反应过来拿起武器的时候,粮仓的大火已经无法控制了,他们向着被袭击的地方奔去,看见拿着武器的骨瘦如柴农民在街道上怒吼着的时候,士兵慢慢放下了刚刚拿起的武器,原来……
他们战胜不了这样的人……
……
“孙博文……”
张晟看着来到他眼前的领袖,这位领袖现在已经是衣衫褴褛,他带领的军队已经是末路,但是张晟深知,被逼入绝境的人往往可以爆发出不可能的力量。
“你认识我?”
孙博文只是前来佯攻官军的主力,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杀,但是他必须这么做,如果不做,会有更多人死去。
“或许我们有一面之缘。”
张晟看着这个秀才,没想到一个秀才在南部掀起了这样的轩然大波啊。
“为什么不退,你们只是预警的一翼,为什么不退至中军用主力合围我们。”
孙博文疑惑张晟为什么还在这里与他对敌,虽然官军势大,但是,张晟这支小队伍其实人还不如孙博文带的这支起义军多,按照道理,在侦查到他们的时候,就应该后退集合兵力,但是现在,是张晟一个人拦在了孙博文带着的整支队伍之前。
“你们是以卵击石。”
张晟平静的说,手按在剑柄之上,孙博文如果发难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大军马上会到达,你们还是离开比较好。”
雇佣兵将领想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吗?
孙博文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张晟不想与他对抗,如果消息散布出去了,那么目的已经达到……
“如果起义军的领袖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杀了他吗?”
“不是,先不说我杀不杀的了他,他究竟为什么要站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啊。”
“我推荐你杀了他。”
“……”
……
张晟逐渐松开了手中的剑,他做出了选择,他放走了孙博文,或许有别的斥候会追上去,或许还会发生缠斗。
一支其他雇佣兵的斥候在远方略过,张晟突然意识到了……
孙博文是来求死的,他会在不同的方向的方向发动进攻,为他们在谈判桌上不断的加上筹码,最后死在战斗之中,成为双方退让的理由。
不死……
他不会停止进攻。
楚天明的意思是让张晟成为那个人,成为杀死贼统领的人,为功名……
张晟放弃了,或许他天生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