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拜会北静王。贾璘赶回府里更衣后上值,袭人、可人早又是着急,不免各自牢骚几句。
“大爷如今与往日闲在并不一样了,或是喝酒或是叙谈,其实也是疲惫。”袭人忙着给他更衣,嘴里念叨着。
可人也不再指斥,更帮着说道:“总觉得袭人操心,今儿个见大爷如此忙碌,我也跟着心紧。”
“紧什么,急什么?总是安好就对了。”贾璘伸着两臂,又觉得领口被袭人系得稍紧,再连声说道,“的确紧。”袭人连忙赔不是,抬手重新整理。
与这两个丫鬟感情很好,但她们毕竟是从贾敏那里转来,贾璘对她们多有尊重。
更何况这两人待他的确忠心,他也理应关爱。于是,他再接着说道:“袭人妹妹和可人妹妹不必多费心,我自然会仔细。”
那两人得到安慰,言语总是少了些。任她们摆弄好,贾璘迈步向外走去。
“林姑娘和甄姑娘昨晚间来了几次,连续做了发问。我们又不好回复,只得说大爷回了祖宅。”可人跟出来道。
“哦”了一声,贾璘此时来不及多理会,走去给贾母等人分别请了安,匆匆出府。
当值仍是俗套,贾璘下值后回到荣国府,拜见了贾母、贾政等人之后,立刻被林黛玉眨眼示意叫出屋外,在院子里的花树下盘问不断。
“昨夜去到哪里玩耍?怎么没有回来?”林黛玉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她眼中的质疑神色,却让贾璘不得不提高警惕对待。
“我昨天的确没有回来这里。”他老实地答道,“却也没有回去祖宅那边。”
林黛玉见他说了实话,心里总还是高兴的。可又不知他确定去了何处“玩耍”,她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不悦。
“那,那你去了哪里?若,若是要流连什么不应该去的地方,我立刻就报给老祖宗,还有你姑母去!看她们不打你才怪!再就还要告诉老爷,更会罚你!”
她带着娇嗔,噘着嘴说道。
——————刘姥姥来了
林黛玉的娇嗔神态,分明显示出她自己的胡乱猜测,让贾璘觉得既可爱又好笑。
“我也不知道去的那里是否不妥,可你不要去汇报。”贾璘忍住暗笑,央求着说道。
林黛玉见他真的做出为难的样子,立刻气得小脸煞白。向贾母那边的正堂走了几步,她再扭头看过来:“你果真胡乱出行!老祖宗和老爷若是不责罚你,我不依!”
她嘴里说得凶狠,但脚步却不再移动,眼眶更还发红,眼泪又在打转了。
“好妹妹,我怎么敢胡乱出行?!”贾璘见她真的羞恼,连忙近前解释。
林黛玉见他告饶,不禁暗松口气。因为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她还是仍旧板着脸看着他。
“我昨晚与神威将军之子一起。”贾璘赶紧回答,“他一心想要杀敌立功,我觉得很好,也说早晚必要如此!”
林黛玉才放下去的担心,又因为他后面这句话而提起:“你还要上战场啊?”
对于这一点,贾璘不想哄骗她,立刻挺胸答道:“姑老爷一介文士,不也在江南辅助戡乱吗?”
“呃,”林黛玉的眉头皱得很紧,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又在欺负璘哥哥了?”薛宝钗老远见到贾璘又是拱手,又是说个不停,就走近前笑着说道。
林黛玉气犹未平,接话说道:“是他,”
“怎么?璘哥哥会有什么不妥之处?”薛宝钗一边摇着团扇,一边笑问道。
林黛玉毕竟不能说贾璘的坏话,只好回应道:“说来既是可笑又是可恨!他这才去翰林院没多久,不想着好好处置公务,知县也没见做上,却想着去战阵厮杀!宝姐姐,你说可不可气,好不好笑?!”
薛宝钗对于这个选择题,也是犯了难。以她的个人观点来看,自然是反对贾璘上战场;可她又知道贾璘的志气很大,或许真的要通过武功来扬名。不管是文职还是武将,薛宝钗都认为是有才男子应该争取的。
眉头微锁,她用团扇遮在额前,先做出不胜阳光曝晒的样子,却不再说话,只用一双杏眼盯看着贾璘。
见她没有开口,林黛玉看向她,埋怨着说道:“宝姐姐也是犯呆,只看着璘哥哥做什么。”
薛宝钗听了回过神来,立刻脸红。
用手里的团扇摆动几下,她故作老成地说道:“以璘哥哥的目前状况来看,自然是不能前去战阵的。”
“这个我难道不知?他此时若去,哪里还有什么出身?”林黛玉不满意地说道。
薛宝钗只好接着说道:“至于璘哥哥过几年是否可去,以我看来,”
“怎么?”
贾璘与林黛玉不约而同地发问。
“那还要看圣上的旨意。”薛宝钗说完,模仿着男子行礼的姿势,冲自己的左上方拱了拱手。
她的头发浓密乌黑,发髻上横斜地插着几支金钗玉簪。又是一身纱罗锦绣的衣袍,手里还拿着一柄团扇,她做出这个神态既活泼又有趣。
被她娇憨的样子逗笑,贾璘不在意地摆摆手。
“宝姐姐说了许多话,却似乎又一句没有说。”林黛玉不依不饶地说道。
薛宝钗被逼得没办法,不禁脱口说道:“难道要我阻挡璘哥哥的志向吗?这怎么行!”
贾璘立刻回道:“宝姑娘这是深明大义。”
“我,”薛宝钗迷茫地眨眨眼,一时也是发懵。林黛玉看着她的样子,不禁逗得大笑。
“原来你们在这里,我正找你们不见。”甄玉莲笑得忍不住,匆匆走来说道。
“怎么?‘诗魔’又犯魔症了吗?”薛宝钗拿着团扇遮住嘴,笑着发问。
甄玉莲脸上一红,难为情地说道:“宝姑娘快别这样说,榜眼哥儿在这里呢。”
贾璘连忙说道:“诗词到底与举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