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司的身份,说话办事总有惯常习气,也就笑着答话道:“若非许兄一直照应,璘或者不得今日荣光。”
大笑几声,许茂才连称不敢,再接着说道:“哥儿此次外出,在下自然不敢询问细节。但有几句话叮嘱,哥儿总还要仔细些才对。”
贾璘连忙拱手道:“但听吩咐。”
略做沉思,许茂才低下声来说道:“别的事,我这莽汉也是不通,可也知道哥儿性子有时暴烈。边关自然是捍卫大成疆域边界,说起来也都是一众无脑勇夫而已。但又其实与神京一样,不过是官场中的那些事罢了。”
见贾璘并不搭话,许茂才再接着说道:“狸猫捉鼠,有时也要倦怠一会儿,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贾璘立刻一凛,拱手说道:“许兄叮嘱,按说在下务必要听从。可在下奉圣命出巡,岂敢遇事胆怯、有负重托?”
许茂才听着不禁尴尬,只得再转换了语气说道:“就说在下是莽汉,说得不妥,璘哥儿莫记在心上。”
“许兄好意,兄弟自然是懂得的。只是事体颇大,璘实在不敢畏避。边疆极为重要,在下或者试着分解,或者如是回报朝廷,这是在下的职责所系,焉敢疏忽。”贾璘拱手说道。
见他如此回话,许茂才再又点头称赞:“哥儿喊我一声‘兄长’,我实在有愧。刚才所说也是酒后多言,哥儿总当个嘱托就是。”
贾璘自然懂得边将们也多有骄横不法,对许茂才的关心再三感谢,也是自然而然的。
再随口说了彼此亲眷安好的话,许茂才说着“不得多打扰,就等哥儿回京后再叙”,起身道别,
贾璘挽留不住,送他出去宅院。行经前院的时候,仍见冷子兴滔滔不绝地在说着什么,许茂才不禁笑道:“冷二爷也是多日未见,定又是发了大财。方才就见说得热烈,此时仍是兴浓!”
这两人先前是一齐进来,却也只是不约而同。冷子兴见他这样说笑,连忙站起来拱手笑道:“有赖千户大人照应,小的虽然也是辛苦,但果然跑动跑西之后,得了一些小财,正要请千户饮酒!”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