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子就此滑走。她娇呼一声向后倾倒却正被金钏倚住,贾璘扶着她的腰肢趣进道:“可记住了?”玉钏红烫着脸连忙回应着“嗯嗯,自然仔细奉承大爷。”见她回应得乖巧,贾璘倍为耐心待她。
旁边的金钏侧过头却被他伸手揽住,只得闭上眼睛颤身和他热吻。暗夜悄寂,玉钏的娇呼娇喘声渐止,贾璘拥着金钏亲吻后欲要返回驿站。金钏拉着他的手不放,贾璘只好再吻她:“安稳了再仔细待你。只问你,现在还怕不怕?”
略微点点头,金钏搂紧他再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早也说了,跟着大爷浑然再不怕。大爷总是会关爱,奴婢都由着大爷就是了。”任贾璘仔细抚按一会儿,她暗呼几口气再缓缓地松开了手。
金鸡破晓,贾璘率领一行人继续赶路。
随后继续北行的路程,众人眼中的林木更为少见,多是连绵起伏不定的山丘。又因为基本是黄土丘壑,此时杂草也已干枯,不能守住泥土。西北风吹来,时常是漫天尘土,眯人睛目。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