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快步走到香案前。揭开香炉剔透的盖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快看啊。”
贾璘低头看去,不禁赞道:“果然好字!”妙玉随即伏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想动,只是轻声说道:“就知道郎君喜爱。”
香炉里是个“别”字。虽然因为字体简易又不连贯,燃烧得肯定纷乱。但焚了这个字,却是妙玉的另一番心思可知:不想别离,期待长聚。
禅椅宽大,贾璘顺势抱她坐下,看着她说道:“妙玉心思单纯,何必为这些再费心。”
妙玉偎在他的怀里一时不知说什么,贾璘抱得温香暖玉,心里自然也多不舍。伸手在她背后解了抹胸,他捋抚着她的后背。他手下光滑如玉,她也倍觉温暖安然。
“暂别若难免,夫君就快回。”妙玉抬头说道。看着怀里的她,贾璘缓缓地吻住她红唇,再分开水青色荷花纹褂子分领探手入她怀里揉抚道:“妙玉且安心。我自会仔细,你只莫慌就对了。”
“哪里还能稳得住?”妙玉轻声说罢偶尔发出娇啼。贾璘感叹道:“握得你紧些就是。”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