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走了几步,薛宝钗再缓缓地说道:“那样的一个人,现今却孤单地住在那里面。”
贾宝玉暂未作答,停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是这样,我们恐怕早就不能再见了。”
“嗯。”薛宝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说,有缘就不必担忧。”
“就是宝姐姐说的这话。”贾宝玉见她并未多问什么,心情转好而笑着说道。
看看这个似乎只对女孩子感兴趣——或哭或笑或恼或闹皆为此,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烦恼的人,薛宝钗也暗自表示无奈。
她的心里,自然还是想着贾璘的安危。贾母等人为此烦恼不已,她也跟着心惊。
再又想到如此年轻的贾璘,竟然能够才入官场就兴起风波。又使得见多识广的贾母也为此惊喜忧愁不定,薛宝钗不禁也是笑了,暗赞一声:好个哥儿。
“怎么又笑了?”贾宝玉好奇地问道。
回过神来,薛宝钗下意识地说道:“是林妹妹才给我来了信。说她那里一切都好,我为她高兴呢。”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