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更来不及对自己经历不多的人生,给予正式的思考与道别。
就在她几乎被吓昏过去的当口,她却见那只野豹忽然嘶吼一声:一支大羽箭,“嗖”的一声飞来,“噗”的一声射中了野豹的脖颈。
野豹顿时因为疼痛而狂怒着扭动身躯,周边的草木因此大为波动。王泌更是被惊吓,脸色惨白、头脑浑然。
野豹迅速带着羽箭狂奔而去,周边的草木再次恢复了安静。死里逃生的王泌还没醒过神来,就再又听到了周边有草木被践踏、拨弄的杂响声。
“璘哥哥!”她爆发出最后的勇气,毫无顾忌地大喊道。
“快别喊了。”贾璘温和的声音传来,也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王泌仰头看着他,还是不能起身,却已经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贾璘蹲在她的身边,抬手迟疑一下,还是搭在她肩头,轻轻地拍着她安慰着说道:“好了,不用怕了,安全了。”
“你怎么不早来啊。”王泌伏在他的怀里,哭着埋怨道。
“你跑得实在快,我也的确没能救护及时,让你受惊了。”贾璘只得解释道。
王泌哭了一会儿,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离开他的怀抱,她羞红着脸,却还是不能起身。
贾璘随即起身,走到旁边的草丛里去了。王泌赶紧低声喊道:“你又要去哪里?”
“更衣。”贾璘漠然地在不远处答道。
王泌听得羞恨,却再看看自己穿的士兵裤子,心情简直了——极为沮丧、羞恼……,死的心都有了。
那边的贾璘自然不敢多看她:也不管她因为惊吓而尿了裤子还是来了月事,他也只有尽力维护她的尊严与清誉。
“好了。”贾璘随即走了过来,王泌赶紧抬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叫道:“你,你衣冠不整,千万别过来。”
“我外有长袍,裤子先给你穿着。”贾璘低声说罢,把自己手里的裤子丢在她的身边,“你却没得更换。”
王泌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膝头抬不起来,不敢去看他扔在旁边的裤子,更别说去穿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