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贾氏、王氏的暗斗之中。
再者,贾氏看似仍然豪贵,可无论从外面的权势还是到府里的财力,甚至到诸子弟的不肖,以及阖府管理的混乱,眼见也是走在迅速下降的下坡路上。
在荣国府居住了数年,又还颇为聪慧的薛宝钗,当然可以看出这些端倪。其他婚姻对象也并无合适之人,薛宝钗更恋着原本就知道有大才,现在更已脱颖而出的贾璘,这应该就是天赐的机缘。
或者是妾室?薛宝钗并不愿意再为此多想。或许将来有变化,她总要给自己留一份期望。何况贾璘目前才是将近二十一岁,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按照官贵的家眷来说,无论是妻是妾,哪个不是声名显赫的女子?
更别说待选入宫那样令人畏惧,更令人难堪的景象。即便是或许终生难得见到那个唯一是男子的皇帝一面,也要被从家世、品貌等进行骇人的拣选。与贾璘这样既是相熟又是相知的人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稳定了心神,她转头看了过来。贾璘就此看出,她今天的眼神里,审慎、审视、审评的意味减少许多,爱恋意味的感觉满满。
这个看似大气镇定的女孩,此时只是呈现了娇弱之态,令贾璘不得不起关怀之心。
“我原来有柄折扇,总觉得描绘得不好。想着要重新勾画几笔,却又一时没有找到。”贾璘看似随口说道。
薛宝钗顿时觉得身子发软,手心里满是热汗。绞动着手里的帕子,她用极为低微的声音,却足以保证让贾璘听清而说道:“奴家也有块帕子,本想着洗一洗,却也找不见了。”
薛宝钗的话说完,脸上登时飞起好看的红晕。
她平时的妆容就很在意,并不于脸上涂抹得颜色过分浓烈。胭脂原本就是既薄且匀地涂散开,与她的嫩白肌肤形成浑若天成的姿彩。
此时她又带着娇羞与酒后的微醺,别说从面上颜色,就是隔着距离坐着的贾璘,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秋水盈动、面上体内的炽热散发。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