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哥说三姨的事关乎家风,实在不必有此多虑。尤三姐必要亲来相看柳湘莲,更以死来做表白,只说自己一直忠贞。这样的美事,珍大哥不应该成全才对吗?”
“呃,这,”贾珍立刻觉得羞恼,却又不得直说。很明显,贾璘这是猜到或者知道贾珍曾与尤二姐、尤三姐调笑说闹,所以才有尤三姐自证清白忠贞的话。
“可别再多提此事了。”贾璘低声警告道,“若真的逼死人命,尤三姐是良家妇女,柳湘莲此刻更也有官家任命,气势能够轻易干休的?”
贾珍被他的状态引导,不由得连连点头。随后醒悟过来,他也只好摇头叹气。表面是对这事无能为力,他的心里,是对失去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可能可以到手的三姨感伤不已。m.
贾璘看着倍有颓唐的神态,不禁再是暗笑:你更不用再惦记那个曾经糊涂,眼下也是坚贞的二姨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