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极为耐心的过程。开心于“女为悦己者容”的阿茹娜,同样并不例外。
贾璘只好坐在外屋,耐心地等候。门外却有侍女来报,说是“有位大成官员来了”。
里屋的阿茹娜再次紧张,“蓝色的湖水”又要荡漾开来。贾璘摆摆手,自顾起身走到屋外。
来人见到他在屋里,不禁先是诧异,再连忙拱手施礼道:“在下礼部主事,特来慰问瓦剌公主。”
“我会转告,你且退下吧。”贾璘漠然地说道。
来人眨巴了几下眼睛,不禁疑惑地说道:“将军,”
“圣上已然将阿茹娜指婚于我,难道我不能做这样的回答吗?”贾璘皱眉回道。
来人连忙施礼告罪,就要离去,他再犹豫着说道:“若果然如此,将军似乎也不宜与定婚女子再相会。”
“瓦剌女子不通汉礼,你快走就是!”贾璘喝罢,来人一边施礼不迭,一边小跑着带着两名随从走了。
再要回身进屋,贾璘却与跑过来的阿茹娜险些撞个满怀。嘻嘻地笑了笑,阿茹娜再竖大指赞道:“好。”
贾璘安排她乘坐马车,自己跟在旁边。有其他官员见到这个情景,都是相互挤眉弄眼,觉得他实在大胆。
出来宫城,贾璘见到杜金平快步走来,旁边还有赖大跟着。
“璘大爷,老祖宗又听说了你的事,正在府里着急呢。”赖大拱手说道。
贾璘对于这样随意的召唤,已经不会随时去理会了。
“现在已到午时,老太太必定用了午饭。就请她午休一会子,说我稍后前去拜会。”贾璘说罢,赖大不敢勉强,躬身离去。
贾璘随即骑马伴行,与坐在车内的阿茹娜回去府邸。就在正堂侧厅吃了饭,贾璘命袭人带她去自己的书房午休。
府里的人对这位“小洋婆子”,都带着特别的好奇乃至惊讶。胡族女子也都见过,但众人没有料到贾璘竟然把一位年轻漂亮的胡族女孩带回来,而且大概率是要娶进府里的了。
虽然各有诧异,但谁也不敢过多表现出好奇,更也不敢轻慢这个小女孩是肯定的。
阿茹娜这是第一次正式进入标准的汉人房间,再又是贾璘的书房。眼见几个书架上满是各样书籍,她惊得合不拢嘴。
“啊,将军还看书吗?”她觉得难以置信,因为她认为将军只管挥刀杀人就对了——无论是敌人还是不听话的属下。
听了她的话,袭人比她的神情更为惊讶:“你,你难道不知道将军是榜眼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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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茹娜更不理解这个。
袭人只得翻着眼皮想了想,再尝试着,肯定是夸张和赞颂的语气解释道:“璘大爷是全天下最有学问的人,十几岁就是了。”
“哦。”阿茹娜点了点头,再小心地问道,“你刚才叫他什么?”
“璘大爷啊,我们都是这样称呼他的。”袭人觉得她的问题都很可笑。
阿茹娜点了点头,再走到书架边。抬起手,她逐一小心地抚摸着这些书籍,心里对贾璘崇拜得无以复加。
“这么多书,他都能认识,真是了不起。”她佩服地说道。想起来,她再看向袭人:“你也都读过吗?”
袭人简直觉得这是对自己的羞辱,连忙摇摇头:“我哪里懂得,想必姑娘可以看的。”
立刻缩了缩脖子,阿茹娜遗憾地耸耸肩、把两手摊开道:“我们一样的。”
“可不敢这样说。”袭人连忙福礼道。
阿茹娜大约猜出她的身份,应该是贾璘的侍女,再“亲密”一些就是了。
正觉得找不到话题,她眯着眼睛在空气中嗅了嗅:“这是什么味道?”
“是沉香。”袭人笑着走到桌案边,揭开桌上香炉的盖子。一股淡烟更为清晰地冒出来,阿茹娜凑近看着,闻了闻之后连连称赞,再问道:“里面的这一点点,可以烧多久。”
“只这一点点,就是好几两银子呢,是璘大爷特意命我给你点的。若说燃的时候,大约一个时辰吧。”袭人说罢,重新扣好盖子。知道这个胡族女孩不懂汉人的物什,袭人也就不想再吓唬她说“这尊龙泉窑香炉,值得几百两银子呢”的话。
即便如此,阿茹娜也是心里暗赞一声。她只觉得贾璘不仅好威风,更是好优雅。这份气度,别说寻常瓦剌、鞑靼人没有,就是王者也不可能有——贾璘自己就能看一屋子书,又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都是读书人的大成最有学问的人了。
“姑娘躺一会子吧。”袭人把一张单人床的锦被打开,嘴里说道。
阿茹娜道了谢,开心地钻进了被内,再笑问道:“这是璘大爷的被子吗?”
她说得很认真,袭人笑着答道:“那怎么能行呢。这是新被子,姑娘尽管安心休歇。”
阿茹娜的表情却略有遗憾,也不好再多开口,只得眯着眼睛打个瞌睡。
袭人让两名瓦剌侍女就坐在屋里等着,自己回去旁边的屋子。
贾璘此时正在捧雪别院,与妙玉提及阿茹娜的事。听他说过之后,妙玉不在意地说道:“她既是万里而来,又是得到了圣上的话,你总要认真待她。”
“所以我想着,就先留她在府内居住。”贾璘接着说道。
“这能行吗?”妙玉不禁疑惑地问道,“毕竟还没最后确认,再要顾及她的清誉。”
“所以,我想着就让她暂住在这里,我这几天去旁边的林府去住。”贾璘解释着说道。
想了想,妙玉看着他说道:“让她去住。”贾璘见她说的认真,也是点了点头。
立刻找来管家婆周水莲,贾璘说了这件事。也是想了想,周水莲福礼后答道:“大爷别怪我多嘴。林府虽是空着,但毕竟是林老爷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