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虽然急恼得暴跳如雷,却也只好勉强镇定,另寻他策。因为毕竟不擅长水战,德格类原本也没想可以只靠水战就击退大成来攻。现在既然果然不支,他索性就暗中安排各部伍,势必全歼已经渡河的那一两万大成兵将。
金人的骑兵、步兵、火器等部队先后集结完毕,开始依次进击包围大成兵将。把火炮阵地置于高地上,骑在战马上的德格类把手中的佩刀向东南面的大成军营驻地挥去。顿时,他附近的百十门不同口径的火炮,立刻发出轰鸣之后再喷出烟火。炮膛内的各类弹丸,呼啸着扑向大成一方。
此时的两方交战,并没有明确的自我保护形式。但贾璘既然亲自指导安排,大成这边就早已按要求构筑了坑道、防护所。坑道错综复杂,每隔一二丈,就有个侧面设置的防护所,若后世的“指挥所、猫耳洞”相似。
金人的火炮弹丸虽然也是密集,但大成一方既是有了提前预警机制,又有坑道与防护所保护,并未遭受太大的伤害。
德格类从远处只见到大成那边尘烟大起、土石飞溅,心中先是觉得解气、解恨。待本方炮火施放殆尽,他先命火炮部队撤回城内,再催动步兵部队前进,随后就是骑兵部队从两翼先篼抄过去。
金人的部伍趋近大成驻地,先是只觉得对面实在安静。想着汉人必是被炮火不是轰死,就是已经吓得四处躲藏、溃逃,金人兵将与在他们背后观战的德格类一样,都是自豪无比、开心至极。
就在他们加快脚步、催动马蹄开始快速冲锋的时候,大成那边的反击不期而至。各类火炮齐鸣,弹丸挟带着烟火扑去金人部伍。紧接着,金人就见到大成的阵地中,纷纷竖起了许多桔槔。待得安放稳定,它们立刻起落不定,把各种大小的震天雷,抛向冲来的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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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接连响起,观战的德格类虽然大感意外,倒也有预案,只是再下令骑兵死命快速冲入大成阵地,争取到近身交手的机会。
大成兵将先后按照秩序施放了火器之后,再次抛掷近距离的震天雷。随着双方的接近,两边的人马冲撞在一起开始铁血厮杀。
金人虽然满怀信心地冲来,但被大成发动了突然的反击而落了士气。再有大成这部分兵将皆是精勇之士,金人逐渐难以抵挡。
远处观战的德格类听到回报,正要再次增兵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贾璘亲自率兵乘船度过黄河,扑向了安东县城”的斥候急报。
这种“围魏救赵”之计,是古往今来几乎无解的办法。更何况此时的德格类自知,即便按照目前的战况,本方也已是落了下风,又担心老巢真的被贾璘端掉。
不敢迟疑,他立刻下令撤兵,再先行带着侍卫部队赶回安东县城。城外的旷野、密林之中,他果然见到了贾璘的大纛旗。这次肯定不是疑兵,因为德格类隐约已经望到,贾璘一身重甲,被无数侍从、亲将簇拥着,正向北面的安东县城进发。
德格类此时只有暗恨,自己之前的指挥过于猛烈,此时不能督率大部队去亲自赶去擒杀贾璘。咬牙恼恨之后,他也只好奔回安东县城。
贾璘督促大军赶来,立刻下令炮轰安东城池。虽然重型火炮不能携带过多,但大成自有其它替代品。譬如神火飞鸦、火龙出水这样的轻便火器,都可以对对方城墙上面的敌兵产生杀伤。
城门楼被火器击中之后率先起火,德格类才要下令灭火,就被身边的几名侍卫护住。
几声爆响之后,德格类的耳朵里顿时“嗡嗡”的响个不停。许久,他才觉得身上的压力沉重,口鼻中的血腥与烟火气味浓烈。想着是那几个侍卫仍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他咳嗽几声之后呵斥着说道:“还不快去灭火!”
却并未得到回应,他恼怒地回头看去顿觉惊骇不已:这几名侍卫不是重伤就是已经被震天雷的碎片击杀!
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德格类虽然摸到、看到了许多血污,但并未真切地感到哪里有剧痛的感觉。才要带着窃喜的心情起身,他又“哎哟”痛呼一声。低头再看去,他不禁脸色惨白:左小腿已经呈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弯曲形状!才要伸手去摸,他再见到自己的右手手指,竟然也有两指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掉落的可怕样子!
之前没有觉得疼痛,是因为他先是受到迅疾地击伤,再有体内的肾上激素作用所致。此时亲眼看到,他即便可以撑得住身体的疼痛,也难以抗拒心中的恐惧。再有就是,眼见就已是残疾,还如何未父汗血拼天下?
来不及多想,他当即昏死了过去。
金人兵将见主帅负伤,立刻把他抬入城内的府衙后宅,医官们随后纷纷赶来进行紧急治疗。再有副将命人拼死出城,去联络清河县的梅勒章京巴布泰来救援。
至于与来攻的大成兵将对敌,金人也不敢再有狂妄,只是严守城池力保不失也已不易了。
夜色降临,大成那边的进攻终于停止,金人们除了严密戍守以外,只盼着巴布泰能够尽快赶到。
大成的营地中,贾璘吩咐了各将领的任务之后,再出账亲自巡视一番。别的不说,他的视线所及尽是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木质拒马。自然,这是对本方主将特别的保护措施。另外就是各类明哨、暗哨。
巡视一圈之后,他回到后帐休歇。才进来,他就先是忍不住惊讶着问道:“阿茹娜,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茹娜就狼皮褥子上,正在做着拉伸练习。她显然做得很努力,原本白皙的脸上此时已憋成了粉红色。
“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