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语气说道:“我总是安好,你尽可放心。眼下如此,大妹妹的烦心可好些了?”
史湘云下意识地点点头,再就拿着帕子遮脸。贾璘也不令她过于羞赧,只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与金人交战的大致经过。
虽然未必详细,但史湘云于不知不觉之间,就听得格外认真、入迷。再因为她的胆子本来也大,更还握紧了粉拳。
“大妹妹这是要陷阵厮杀去吗?”贾璘认真地问道。
回过神来,史湘云先是长呼了一口气,算是给自己解了压。她的柔嫩身子就此略有委顿,贾璘拥在怀里更觉酥软,不禁再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大妹妹一生都会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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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感觉一震,史湘云侧头看向他,眼泪再次落下。
眼见她如此,贾璘也是慌了神,赶紧询问道:“大妹妹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再哭了。”
史湘云暗呼口气拭了泪,看着他轻声说道:“我自小失去父母,虽有叔叔婶婶照顾,却倍觉孤苦。璘哥哥虽然待我亲厚,却,”
贾璘知道她先说的话,大致就是两点。其一就是她极为担心自己被叔叔婶婶当做政治筹码,去嫁给什么可以拉近和维护利益关系的官贵人家;
再就是她想着急切摆脱叔叔婶婶的控制,希望贾璘可以纳娶。但她目前也因为还要等上几年,与此时的林黛玉一样焦虑。林黛玉还可以用定婚的形式,来保持与贾璘关系的稳定。可史湘云既然不可能以正妻的身份嫁给贾璘,也就不能有什么确定的婚约,那就很难避免被叔叔婶婶许配他人。
“大妹妹莫慌,此事非你所想。”贾璘淡然地说罢,史湘云立刻扭头看向他。也不好询问,但她的大眼睛里已经充满期待。
贾璘随后低声说道:“我可以辅助二叔,他必会有所忌惮。另外,你只去拜黛玉母亲为义母,就与黛玉做了确定的姐妹。那样的话,林老爷与姑太太,也可以参与你的婚事。”
聪慧的史湘云听得明白,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贾璘所说史鼐的事,自己了解并不多,但他肯定是胸有成竹了的。另外譬如甄玉莲就是林黛玉的义姐,嫁做贾璘虽为妾室。但属于媵妾的身份,她相较寻常妾室为高。而自己也与林黛玉结为姐妹,更可以于未来以媵妾的身份嫁给贾璘!
想到这里,她终于长呼口气。心情安定之后,她就要挣出贾璘的怀抱。身子才动,她就被贾璘拦腰抱紧。
“求璘哥哥怜悯。”她低声请求道。贾璘松开两手,史湘云倏地一下跳出去,再回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贾璘只是笑而不动,史湘云又觉得心里很是失落。向前走了两步,她福了福说道:“璘哥哥,我会伴好黛玉姐姐。”
点点头,贾璘没有说话。史湘云见他没有了亲密的举止,只得转身要离去。走了两步,她见贾璘仍是坐着不动,不禁站住脚,蹙眉噘嘴着看着他。
贾璘只得起身来送,史湘云逐渐举头仰视着他。拦腰把她抱起来,贾璘听她在自己耳边娇呼一声。
史湘云再要手脚乱动,却当即瞪大眼睛呆住了。贾璘与她的唇靠在一起,彼此都觉得温暖。史湘云又觉得悬在半空无着,伸着两手欲要搂他脖颈却又不敢。她正在迟疑着,贾璘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史湘云当即觉得额上出了汗,意识混乱、眼神都迷离了。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贾璘轻声说道:“大妹妹,你性子勇敢,只要依法去做,我们必可永伴。”
史湘云仰头看着他,认真地点点头。稳定了心神再福礼后,她快步走出了屋子。
贾璘这两天处置了公务,于傍暮时分换了便服乘轿前往了林府。因为早就有了安排,他的轿子直接抬进府门、过了仪门,绕过正堂到了后宅堂屋的门外才落下。
随后他走出轿子,整理了衣袍后步入堂内。林如海与贾敏端坐椅中,贾璘趋近后拜礼:“小婿璘,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林如海与贾敏各自伸手示意,请他落座在旁边的椅中。打量了他,林氏夫妇先是暗赞,再就担心。
贾璘仪表堂堂、文武超群,又是再立了奇功,自然值得赞美;但他又做事颇为惊险,让人听都不敢听。
贾敏看着他,想着他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已然变为了一个更为英武的年轻人,心中颇多感慨,不禁连连拭泪;林如海性情温和,此时也红了眼圈。
贾璘见状,连忙拱手说道:“想来必是璘做事鲁莽,令岳父岳母气恼了。”
“哪里的话。”贾敏擦了眼泪笑道,“我一女流之辈,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言辞,来描述天成英武之姿,索性就只说‘堪为罕见奇士’。”
贾璘连忙谦辞:“岳母大人谬赞,璘实在汗颜。未能习学岳父沉稳,未能模仿岳母谨细,璘时常惭愧。”
林如海接着说道:“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天成现今已是超乎寻常,未来绝不是我等可以想象。”
贾璘再谦辞之后,询问、关心了林氏夫妇的健康。略作交谈,林如海再低声询问道:“军务毕竟由奉国将军主导,我并不敢多问。又想着大军忽然撤回,而金人暂且没有回应,不知将来会有如何?我身为扬州知府,总要仔细应对才好。”
贾璘不便于私人场合说及公务,只略作回应道:“必有大战可知。岳父岳母或有心惊,但请放心,金人必会凶悍来袭,再就潮水溃退。”
林如海点头称是,再想起来说道:“族侄宗圭来信,只说在宝松指挥所等得着急。又说或者那边暂无军务,可来这边相助。”
贾璘立刻回道:“不敢隐瞒岳父大人,璘正欲前往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