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与妙玉以身子有孕不便为由先行离去。薛母看着阿茹娜,不禁当即称赞道:“都说爵爷行事洒脱倜傥,就我见了瓦剌公主,立刻也是爱得不行呢。”
阿茹娜原本最为自信貌美,听了这话却更懂了汉人谦虚之礼。此时看着薛宝琴,阿茹娜更觉得她比前几个月相聚的时候美貌非凡。
说笑几句,阿茹娜再就心里恨道:她这么远赶来拜访,定是别有意图。爵爷如何忍心拒绝?这是又准备收女人了。这个女孩子实在太漂亮,被她的眼睛看到,别说男子,就我都觉得身子发软了。她又总是笑眯眯地打量爵爷,实在是令人气恼。她若来了后宅,姐妹们岂不都被她气死?不过还好,她肯定是打不过我的。有了机会,我先要让她胆寒。像是爵爷调理我那样,我先为爵爷多尽份心。
那边相互见礼寒暄,贾璘再吩咐婆子们立刻收拾了一处单独院落,安排薛母与薛蝌、薛宝琴带着婆子、丫鬟等人居住。他们带来的小厮,被杜金平带走安置。
当夜无话,贾璘第二天自去前堂理事,薛氏与薛蝌、薛宝琴写了拜帖,分别由杜金平等人帮着投递到各处府邸。
此时黄河北岸的金人,也已草草地处理了德格类与莽古尔泰的丧事,随后就整顿了兵马,开始对大成一方发动试探性的反攻。
战事再起,贾璘逐渐陷入更多的军报当中。身在暂时住处堂屋的薛氏与薛宝琴眼见午时过了两刻,贾璘还未回到后宅来用饭,不禁对陪坐说话的甄玉莲说道:“爵爷实在辛苦,就连饭食也几近荒废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