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近前说话,却见贾璘自顾拉着晴雯上了马车,随后说道:“出行。”
阿茹娜等人也上了马车,一行人出了将军行署侧门,再有侍卫护从着赶去码头。
直接登上大船,贾璘一行入得舱内,船夫立刻扯满帆席,顺着运河河道赶去长江水道,进而东去长江口外的宝松指挥所。
晴雯被贾璘拥坐怀内,再没有了往常的娇蛮而只有降顺。她有着甄玉莲、林黛玉近似的娇柔,更有她们内里刚强的外显神态,贾璘拥着她只觉得倍为鼓舞。
摇摇晃晃地坐在他怀中,晴雯柔声说道:“奴婢原本是怕的,但有爵爷在,也就都不顾忌了。”
贾璘只不说话,听她娇呼不已。阿茹娜在舱门处请问道:“爵爷可用饮食?”
想了想,贾璘随即说道:“命丽婧、美娥暂来陪伴晴雯,你且回自己舱内。”阿茹娜心中忐忑,答了是字后转去吩咐。
晴雯听了更是傲娇,伏在贾璘的身前说道:“谢爵爷关怀,奴婢本也不觉得孤单。”
不待她说完,贾璘抚按住她的娇躯自顾说道:“海路也是迢遥艰险,总要有人陪着你才是。”晴雯腰背一紧再连忙道谢后,丽婧、美娥两人已然进来舱内。
贾璘略做了吩咐,她两人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应命。耳边听得晴雯低呼一声之后就无力垂头,贾璘扶着她说道:“晴雯确乎娇弱,快扶去休歇。”丽婧、美娥连忙扶住,把她搀回床榻上。
贾璘再被两人服侍着做了盥洗,随后走去舱外甲板。
长风顺势扑来,吹得他的衣襟摆拂。回望扬州,他想起数年前以少年身份经过淮河道,再以重兵袭击北岸,进而猎杀奴酋两子的经过,胸中自是豪阔不已。
又有姽婳将军故事被引出,贾璘再念及扬州城内的林黛玉,不禁遥遥拱手。
站立许久,他再转回舱内。阿茹娜已然红着眼眶,守在舱门处等候。见贾璘再没言语,她不禁低声哭着说道:“爵爷这是怎么了嘛,你的阿茹娜并没有再犯错误,却为什么不被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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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璘再要迈步,却被她大胆着拉住了袖子。她扬着头看过来,急着踮脚凑近红唇,贾璘索性拉着她回去舱内。
坐稳之后,贾璘先是阻挡阿茹娜近前,再正色说道:“阿茹娜可想过,金人不久于中原,而瓦剌将会驰骋于大漠与鞑靼角力。但北地不宁,大成终究难安。也就是说,我们还可能会与鞑靼,包括瓦剌有战。你身为瓦剌公主,或有不便。”
阿茹娜先是一愣,随即就强挣着凑近。伏在他的身边,吻了他的手,她再流泪着仰头说道:“阿茹娜既然跟定了爵爷,就只有顺从。再者,阿茹娜父祖辈却并不是瓦剌人,而是从西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佛朗基一带过去的商人后代。”
佛朗基,是大成对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西洋人的统称。这里面既有葡萄牙人,也有后世所称的法兰西、英吉利等地之人。
贾璘先是点点头,再接着说道:“甚或,我们最终还会持续西去,与一直无礼的佛朗基人交手呢?”
“大成都是讲求礼仪,又说应该以‘有道理的人,去降服没有道理的人’的话。阿茹娜虽然愚笨,但也知道爵爷所说的大义。”阿茹娜正色说道,“就是爵爷讲的那个姽婳将军的故事,阿茹娜听了也是悲伤、害怕。与其让敌人来攻击,不如早早地就把敌人消灭掉。”
贾璘点头称是后说道:“以有道伐无道!阿茹娜这话说得才是有大义呢。你漂泊万里,本也是无根之萍。我不过是试你忠心,又怎么会为难你?”
阿茹娜听个大概,总是能明白贾璘不再忌惮什么,就也委屈地指了指自己胸口说道:“什么大义,你的阿茹娜并不懂得更多。好在这里足够大,可以让爵爷不必小心对待就对了。”
握住她的心衣,贾璘俯身说道:“有我关爱,你一生安好。”阿茹娜拜伏在他腿上,抽噎着不再言语。只是连连点头,她满头的金色小辫子,随着船行而晃摆不止。
船队出了长江口,转而顺利抵达宝松指挥所。贾璘才下船登岸,就见杜金平、林宗圭、林宗坤、林宗至、林宗堂、林宗境、胡光汉、石孟远、郝世昌等人,纷纷走来相迎。
先就检阅一番林家军,贾璘才夸赞了几句,林宗圭立刻拱手说道:“镇抚使林老爷才来了密信,只说林家军的名号不再有,全归为爵爷调度使用,或改称‘贾家军’即可。”
贾璘略作沉思,随即说道:“总是单独编制,就以‘龙虎军’称呼即可。”
此时这支部伍数量,已从最初的一两千人增加到了万余人。再因为一直保持着精良的训练,更有当下先进的武器配置,兵将们既是忠诚可用,又还可称悍勇。
部伍们纷纷应命,贾璘先是让冯紫英与柳湘莲辅助再做整顿,自己与几位将领也分别做了详谈,以暗查几人的心思。
林氏几位年轻后辈,自然会听从贾璘之命的同时,再要听奉林如海言语。贾璘自知如此,却也不能强行纠正。
至于胡光汉、石孟远,尤其是郝世昌,这都可以算是贾璘的心腹之人。甚至,因为他们的勇猛与最早相识,比冯紫英、柳湘莲更为拥戴现在名声大震的贾璘。
思考过后,贾璘随即吩咐以石孟远为主将,林宗坤为副将,带领部分士兵、夫役留在淞沪一带督运粮秣、制造新式武器。尤其是新式火炮、枪械的制造,贾璘叮嘱务必保持机密状态。
这也不用多说,石孟远等人也知道不能泄露,以免被金人的细作探知了去。
随后,贾璘再找来杜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