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理好府内事务即可。”
杜正两人再磕了头,就由周水莲先说了仆役们的事务,再由杜正大致说了各处农庄的经营。一切大差不差,贾璘对两人的尽心表示满意。
走回后宅,贾璘就在水云间里看到了笑得开心的阿茹娜。立刻窜跃过来,阿茹娜笑道:“还是住在这里顺心。”
贾璘略微想了想,只说“这就好”。见他有些心不在焉,阿茹娜也不说话,只再快速地转身,跪在炕上整理狼皮褥子。贾璘从后面抱住她的娇臀,听她娇呼一声就拜伏着不再挪动。侍女丽婧、美娥来不及躲避,只得扶住阿茹娜,低头坐在那里。
不多时,门外的金珠报道:“荣国府大太太的哥哥来访。”贾璘才会了一声“只管让小厮去奉茶”,阿茹娜觉得他就此更为挺身,当即就匍匐在了狼皮褥子上。
丽婧扶着阿茹娜,美娥连忙低头去打了热水。盥洗过后的贾璘由丽婧、美娥整理了衣袍,前去前堂会见邢忠。
又看到晴雯在侧门处等着,贾璘想起来命人喊来周水莲吩咐道:“先去拿着晴雯的身契,去户部衙门给她办脱籍。再于我的住处整饬两间屋子,找两个小丫鬟服侍着。她失了原姓氏,就随她那个姑舅哥哥的姓氏为‘吴’,就称吴氏。”
周水莲答了是,再对晴雯福礼贺道:“恭喜吴姑娘。”说罢也就离去。
知道这是做了常伴的贴身侍妾,晴雯当即哭着拜在贾璘的身下,再抱着他的腿说道:“原本不再提老子娘,现在有爵爷的话,贱妾原本说死也难报爵爷的恩德,现在更是没话说。我是比别人生得略好些,但伴在大爷的身边,却只有担心白担个‘妖乔媚主’的虚名。今日被爵爷坐实认可,贱妾就现在死了也心甘。”
倍为心疼她,贾璘顺势把她拉起,抱在怀里安慰道:“好醒事的女孩。你只伴着我,再不许说什么死活的话。”
在他怀里温暖,晴雯终究也知道他另有它事。从他怀里挣出,她再福礼道:“不敢耽搁爵爷,就在屋里候着就是。”
贾璘就要走,情绪激动的晴雯眼见四处无人,立刻踮起脚尖来。贾璘笑看着她的笋尖嫩舌道:“急着做得鲜嫩模样什么,先就回去候着。”晴雯“莺咛”一声娇笑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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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前堂,贾璘见到邢忠就在屋内站立候着,连忙说道:“大舅快请坐。”
彼此落了座,邢忠先是对贾璘大加称赞一番。贾璘耐心地听着,也就明白他还并未回去荣国府,定是从宁国府耍闹之后直接过来的了。
既然如此,贾璘也不便多说,只是随着他的话,偶尔搭几句话。
邢忠做了许多铺垫,再慨叹着说道:“贤甥如今好风光,我却也知道你原来是不易的。都说仰仗两府,可谁不知道看人眼色的难?”
贾璘只是略微点头,听他继续说道:“本来不好也不敢来打扰,只是我觉得心里实在不甘,就想着来和爵爷说几句知心话。”
“大舅有话尽管说。”贾璘客气地回道。
点点头,邢忠脸上红白不定,再谈口气说道:“在金陵家中的确艰难,就想着来长安散心。只说是和我那妹妹,如今的一等将军的诰命夫人叙叙旧,倒也落得住了两间屋子,暂且留在了府里。”
“大太太自然要照顾的。”贾璘随口说着。
邢忠苦笑一下,忍了忍再说道:“老贤甥,你不知我邢家底理。我母亲去世时,我那时尚小,世事不知。他姊妹三个,只有你令伯母年长。出阁时,一分家私都是她把持来。”
说到这里,邢忠不由得略微停顿一下,小心地看了看贾璘。
见贾璘只是听着,并没有什么不耐的神情,邢忠也就放心。
“嗯啊”着略微咳嗽一声,他再接着说道:“如今二姐家虽也出阁,他家里很艰难;三家姐尚在家里,一应用度,都是这里陪房王善保家的掌管。我便来要钱,也非要了你贾府的,就是我邢家家私,也就够我花的了。无奈竟不得到手,所以有冤无处诉。”
贾璘也就大致明白:邢夫人或者因为要高嫁,而贾赦又是个既贪色更贪财的,也就有些格外拿捏。邢家当初或是想着多尽财力,将来也会有所回赐,就由邢夫人带走了许多家资做了嫁妆。但其余人等并未谨慎度日,终于所余家业也逐渐耗尽。
眼下邢忠多有不满,自然也不会白白地跑来贾璘这里诉苦,定是因为与宁国府贾珍及其那帮狐朋狗友们赌钱狎妓娈童,而短了手里的花用。
对此已经清楚,但贾璘并不能就此给他过多银两,去继续填那些无底洞。
想了想,贾璘随即说道:“大舅暂也不必急,我”话才说到这里,他就见到管家杜正笑呵呵地快步走进堂屋,施礼后说道:“荣国府管家赖大来找大爷。”
说了“请进”,贾璘与邢忠各自端起茶杯喝茶。邢忠本来见他就要给银子,却被赖大打扰,心里颇为不快,更为担心“过时不候”而感到紧张。但也不能再次央求,他也只得暂时忍耐。
不多时,两人就见赖大喜模喜样地小跑着进来。他才要对贾璘磕头,先就看到了邢忠也坐在一边,当即就说道:“给两位爷道喜了。”
贾璘只做诧异,邢忠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赖大随即跪倒说道:“老祖宗有命,大太太、大舅娘答允之后邀请,就请爵爷与大舅爷立刻回去荣国府说话。”
“什么事?”邢忠耐不得急性子,先就开口问道。
“就是大小姐的亲事。”赖大也不敢多说,但已经很清楚。
“呃,”邢忠眨巴了几下眼睛,大致明白了:荣国府贾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