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自然也有阳城电子学院这样的普通专科学校。哪怕是在高考大省的东洲,两三百分也就够了。只要你敢报,阳城电子学院就敢录取。好的学校自然好学生多,差的学校自然差学生多。当然了,阳城电子学院里肯定有爱学习的学生,但相对较少。杨修明,显然不在此列,并且纨绔的有点夸张。人家姜煜好歹在不停的谈女朋友,而杨修明却痴迷于灯红酒绿。何时新用相当不检点来形容,没有任何毛病。过于早熟了。按理说大学生刚刚离开中学,应该不怎么懂这些东西才对,但杨修明却已经形成习惯。这要是中间被抓,绝对会被开除,父母的脸也丢尽。何时新开口:“是不是可以认为,杨修明的圈子有点乱。”他意识到了这一点。陈益点头:“这玩意肯定得有人带,他接触社会应该比较早,也许高中的时候懂的就比同龄人多了。”何时新沉吟:“如此的话,仇杀的可能性就不小了,他这种经历很容易得罪人。”陈益:“问问再说,昨晚他和谁喝的酒?”何时新:“聊天记录没有提到这件事,通话记录昨晚也是空的,应该是宿舍,这个月是大学毕业季,庆祝毕业呗。”陈益:“问问,然后都叫到市局里来。”何时新:“好。”下午,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陈益拿到了详细的尸检报告。死亡时间精确在了四小时,误差不大,也就是凌晨三点半。致命伤在喉咙处,一击毙命。挖出双目的工具,脸上的划痕,胸口的划痕,和喉咙处的致命伤来自同一把利器。因为没有贯穿伤,所以无法准确判断到底是匕首还是其他刀刃。死者胃部有大量酒精,生前喝了相当多的啤酒和白酒。换做正常人,这些酒精足以导致烂醉,说明杨修明酒量还是很好的。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也不存在打斗的痕迹。另一边,陆永强的现勘结果也出来了,脚印很多很杂乱,有大人的,有女人的,还有小孩的,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来自凶手。除了脚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痕迹,干净的很。陈益微微皱眉:“强哥,凶手杀完人后还挖出了死者的眼睛,肯定会在尸体旁逗留,提取不到脚印吗?我记得现场灰尘不少,只要有人经过脚印还是很清晰的。”陆永强无奈:“确实找不到长时间逗留的脚印,只有一个孩子的,但孩子不可能杀人啊。”陈益:“孩子?多大码?”陆永强:“三十四码,这个鞋号也就是十岁左右的孩子穿的,其他的都只是经过,不符合现场情况。”陈益合上文件,说道:“那不见了鬼了,穿鞋套也得有痕迹啊。”陆永强:“要不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割喉,取目,划痕,一气呵成。”陈益:“那凶手就不是厉害所能形容的了,拍电影啊??”陆永强:“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吧?都一刀毙命了,凶手不像普通人。”陈益陷入沉吟。这么专业?杨修明一个大学生,是怎么得罪这种人物的?还是说因为某种原因,随机杀人?这次遇到的罪犯,是一个超脱普通刑事案件的高手吗?眼下线索缺失,这些问题也只能想想,不过陆永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最大。理论上……的确能做到,只要够快够精准。因为他自己就可以。他可以,别人自然也可以。傍晚之前,杨修明宿舍其他五个人被叫到了市局,是打电话通知的,没有上门去请。五人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在学校宿舍打游戏,虽然已经毕业,但暂时没有回家的。询问室,五人一字排开坐在那里,相互对视显得有些紧张。市局这种地方,很多人可是一辈子都来不了一次。陈益坐在对面,开口道:“放轻松,叫你们过来只是有问题需要询问,实话实说就可以,知道什么回答什么,答完了就可以走了。”五人点头。陈益:“昨天晚上,你们和杨修明在一起吗?”其中一人说道:“在一起,这不毕业了吗?喝个分手酒。”陈益:“喝了不少吗?”对方点头:“喝了不少,我都喝醉了,被他们扶回去的。”陈益:“杨修明呢?他为什么没有回宿舍。”对方:“他……”说了一个字,他沉默下来。陈益看向另一个人:“你说。”对方连忙低头,表示不清楚。陈益:“谁是宿舍老大啊?”闻言,五人中穿白色衬衫的青年脸色变了变,怯怯道:“我……我是,我是老大。”陈益看了过去,笑道:“没事,有什么说什么,很多事情我们其实都已经了解了,只是验证而已。”老大咽了咽口水,心中默默给杨修明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回答道:“他应该是去嫖娼了。”陈益:“他说的吗?”老大点头:“对,当时喝多了,他嚷嚷着要带我们去看看世面,我们哪敢啊,果断拒绝,他骂了我们两句就自己去了。”陈益:“他经常去吗?”老大:“应该是吧,他平时喝酒的时候就和我们吹嘘,说这个女的好那个女的棒,真的假的我不知道。”陈益:“在学校里他有仇人吗?”这个问题让老大迟疑,在看了看其他舍友后,说道:“没有吧?我印象中是没有。”陈益:“他嫖娼的事情,你们谁告诉过他女朋友?”五人连连摇头,这可就有点不地道了,他们都表示没提过。陈益继续问:“他有情敌吗?”老大回答:“追他女朋友的人有,但不算情敌吧?追上之后人家就都放弃了,只能算公平竞争。”陈益:“杨修明有没有和你们提过,某个追他女朋友的人,和他发生过冲突。”老大:“没有,你们说呢?有吗?”其他四人摇头。问话持续了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