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哪?”公开付蓉蓉的出轨并未让他的情绪受到影响,至少表面没有看出来。这次只是初审,陈益做好了宋立顺咬死不认的心理准备,对待宋立顺攻心为上,现在需要更多线索。宋立顺杀害付蓉蓉的动机有了,但杀害宋立国七人的动机还不知道。此时审讯室房门打开,徐文兵走了进来,弯腰在陈益耳边说了句什么。“嗯?”徐文兵的话让陈益诧异,他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宋立顺,突然感觉这一家子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的很。血案的发生,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王宝贵。王宝贵只是一个导火索,引爆宋立顺的导火索,顺着导火索,宋立顺可能发现了更多的真相。陈益决定停止审问宋立顺不再浪费时间,当所有能查的事情都查清楚后,将第二次审讯变成最后一次的绝杀。在次之前,就让宋立顺先在留置室待着吧。他起身离开审讯室来到办案大厅,边走边说道:“既然王宝贵的亲生父亲不是宋平全,那么应该就是宋立国父子和宋立南父子的了。”刚才阳城传来实时消息,宋平全和王宝贵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两人并非父子关系,但具备亲缘关系。王宝贵绝对是宋家人,暂时还不知道父亲是谁。现在已经排除了宋立顺,排除了宋平全,还剩下四个。何时新正在查监控,希望能找到疏漏的点,此时他回头看了过来,说道:“既然宋平全没有出轨付蓉蓉,那么宋立顺杀害亲生儿子的动机便无法成立,除非是搞错了,他以为王宝贵是宋平全的儿子,其实不是,再大胆一点,宋平全也不是亲生。”陈益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口道:“宋家人的关系我们暂时不讨论了,让事实说话,宋立顺杀害付蓉蓉动机成立,因为他和王宝贵做过亲子鉴定,这是事实。”“杀了付蓉蓉后,第六天他立马实施计划了毒杀宋立国七人,中间间隔五天,五天时间说长不长,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呢?又是怎么知道的?”何时新:“最大的可能,就是付蓉蓉告诉他的。”陈益点头:“对,得知王宝贵是亲戚不是儿子后,宋立顺立马意识到妻子付蓉蓉出轨了,不管多么愤怒,在杀死付蓉蓉之前,两人肯定有过交流,我想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两人交流了什么。”“准确的说,是付蓉蓉告诉了宋立顺什么事,让他从一开始只杀付蓉蓉的念头急剧膨胀,发展到几乎灭了自己的全家。”“或者说,宋立顺根本没想杀付蓉蓉,正因为付蓉蓉告诉了他某件事,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如果宋立顺不开口的话,我们将永远无法知道,能知道的,只有dna亲子和亲缘鉴定结果。”何时新表示同意:“宋家几十年的平静,因为王宝贵被打破,看来关键点的确在付蓉蓉身上,这个女人身上有不少秘密。”陈益:“之前走访的时候,付蓉蓉以前的同事对她几乎都是负面评价,虽然有嫉妒心在里面,但多少存在事实,一个整日搔首弄姿的女人,内心不会太保守的。”“二十多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她对异性也有需求和渴望,只要有机会,难免动摇。”徐文兵插嘴道:“那天田昌义不会撒谎了吧?”陈益转头:“没有开房记录和可疑的聊天记录,二十年间两人要是随便找个地方把事办了,只要田昌义不说实话,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答案,王宝贵毕竟是宋家人。”“田昌义和此案无关,我们就不关注了,等dna亲子鉴定结果吧,我打个电话。”说完,他拿出手机来到窗前,拨通了方书瑜的号码。“喂?陈益。”“书瑜,工作量还要继续加,找鉴定中心帮忙,宋家人的关系有可能非常复杂,其中所牵扯的不一定只有王宝贵,宋立顺和宋平全的dna亲子鉴定做一下,宋立国全家和宋立南全家也做一下,辛苦了。”方书瑜意外:“全做??”陈益:“全做,现在的情况是任何可能都存在。”方书瑜:“行,我知道了,时间上会有点长。”陈益:“不着急,这是个大案子,嫌疑人已经控制,我们有的是时间。”方书瑜:“好。”电话挂断。陈益收起手机,站在二楼的窗前望着下方的停车场,思维活跃。宋立顺为何杀害宋平全这个问题,逻辑上其实很好假设,刚才何时新已经提到了。一个父亲不太可能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如果不是亲生的呢?昨天晚上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宋立顺有亲生儿子,肾脏匹配为何没有成功?就算父子的匹配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在医学上也接近百分之百了,宋立顺有那么背吗?从概率上讲,最大的可能就是宋平全非亲生。如果是,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刚离开阳城没几天就知道了,只能是付蓉蓉告诉他的。如果是付蓉蓉告诉他的,那这里面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付蓉蓉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是别人告诉她的。谁呢?谁告诉她的?是宋平全,还是宋家的其他人?这件事越想越乱,根本没有线头去慢慢捋,要是再离谱一点,此案动机说不定还和家产的争夺有关系。配偶和子女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宋立顺血缘如果乱套的话,知情者肯定会有操作的冲动,那可是上亿的财产。现在七个人都死了,想搞清楚全部的真相难度不小,能依靠的只能是亲子鉴定结果以及宋立顺的口供,而且……宋立顺可能知道的也不多,因为付蓉蓉不一定知道全部。若是这样的话,真相就更别指望大白,只能瞎猜。还有,王宝贵当年被偷走,现在已经可以往内部人搞鬼的方向去推断了。可能性不小。如果宋平全真的不是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