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之又少——倒不是说非得像这样放弃事业,而是不少人在稍稍了解这个领域后,就把多余的精力用在了输出观点或表达优越感上面。
“范宁教授,要是您觉得,我这分数还有救的话…您要不再传授一点视唱练耳练习经验给我?”
看见范宁仍在盯着自己几张作答的试卷,卡普仑斟酌着开口。
“听音乐,拿着谱子听音乐,拿着作了分析的谱子听音乐…每种音程或和弦的色彩,用你喜爱的作品片段去对应起来记忆,先是一对一,然后一对多,久而久之,那些听感就会在你的本能之中留下印象。
”
范宁随意给出了一个角度的实用性建议。
卡普仑扶了扶黑框眼镜,又开始在笔记本上记起范宁的话来。